不碰那塊表。”
“今天我把話全擺在桌上了。”
田小麥擦了一把眼淚，看著他。
“以後，不管多難。”
“咱倆有事擺桌上說，誰也不瞞誰。”
“行不行？”
陸長河看著田小麥泛著淚花的眼睛。
他心裡最後的那個硬疙瘩，徹底化開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田小麥的胳膊。
用力一拽。
田小麥驚呼一聲，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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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河緊緊摟住她。
一隻手摟著她的後脖梗，另一隻手從她後背往下滑，按在她腰窩上，往自己身上一摁。
田小麥整個人貼了上去。
她胸口壓在他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褂子，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
“哥……你後背還有傷……”她小聲說。
“別動。”
此刻陸長河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額頭上，停了一下。
然後往下，蹭過她的鼻尖，擦過她的嘴角，最後落在她嘴唇上。
他沒急著親，嘴唇貼著她的嘴唇，停在那裡。
呼吸全噴在她臉上，燙得她眼皮直跳。
田小麥的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推了一下他胸口。
手指頭卻蜷起來，抓住了他褂子的前襟。
陸長河偏了偏頭，嘴唇挪到她耳朵邊上。
他說話的熱氣全灌進她耳朵裡。
田小麥渾身一哆嗦，脖子後麵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不重，但田小麥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腿一軟，差點往下滑。
陸長河摟著她腰的手緊了緊，把她提住。
“長河哥……”
田小麥聲音發顫，臉燒得能煎雞蛋。
陸長河這才偏過頭，重新堵住她的嘴。
這回沒停。
他含住她下嘴唇，輕輕咬了一下，又鬆開，再貼上去。
田小麥喘不過氣，手從他褂子前襟鬆開，改去推他肩膀。
推不動。
她手心裡全是他肩膀上的肌肉，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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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河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往下挪，捏住她後頸，拇指在她脖子側麵來回蹭了兩下。
田小麥嘴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哼聲，自己都沒意識到。
陸長河聽到了。
他停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粗氣。
“小麥，咱們睡覺吧。”
田小麥把臉死死埋進他胸口，不敢擡頭。
第二天一大早。
田小麥拿著昨晚掙的五塊錢。
直接下樓，敲開了紅姐的房門。
紅姐正叼著煙，翻著破賬本算賬。
“交房租啊？”
紅姐頭也不擡。
“三塊五！”
“啪！”
田小麥把五塊錢拍在櫃檯上。
“嫂子，我找你談筆大買賣。”
紅姐斜了她一眼。
“你一個逃荒的北佬，跟我談大買賣？”
田小麥自己拉過一條凳子坐下。
“嫂子，你這旅館，一天三塊五。一個月就是一百零五塊！”
“我天天去夜市熬夜，掙的錢全填了你的房租。”
“這日子沒法過。”
紅姐冷笑一聲。
“沒法過就滾蛋！黑戶住店，就是這個價！”
田小麥盯著她。
“嫂子，我包月。五十！”
“你做夢！”紅姐差點跳起來，“直接砍了一半！老娘做慈善啊！”
田小麥不慌不忙。
“嫂子，我現在沒錢全給你。”
“我每天交給你一塊五，剩下的月底一次性結清！”
紅姐翻了個大白眼。
“沒錢你跟我扯什麼淡！免談！”
田小麥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敲了敲桌子。
“你先別急！聽我把賬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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