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接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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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風宴吃到一半，白芷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開口。
“對了，小染。”
白染正拿著帕子給顧萱靈擦嘴角的靈蜜豆花渣，聞言抬起頭。
“嗯？”
“我已經準備好咱們的嫁衣了。”
白染擦嘴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眨了眨眼，看看白芷又看看顧塵，再看看白芷，九條尾巴在身後緩緩豎了起來。
“咱們的？”
“對。兩件女款，一件我的，一件你的。”
白芷從儲物袋裡取出那兩件大紅嫁衣，在桌上展開。
錦緞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龍鳳呈祥的暗紋若隱若現，領口的靈珠一顆顆圓潤飽滿，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好料子。
白染看著那兩件一模一樣的嫁衣，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
“小姨，你不是說你們隻進展到親嘴嗎？”
白芷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麵不改色。
“是啊。但嫁衣要提前準備嘛。好裁縫不好找，工期又長，萬一到時候來不及怎麼辦。”
白染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嫁衣擺在麵前，說明小姨確實把她也算進去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件嫁衣的料子，指尖在靈珠上輕輕撥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料子不錯。”
“那當然。我挑的。”
白芷把嫁衣重新疊好收進儲物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來對著白染和顧塵晃了晃。
“那就這麼定了。選個喜慶的日子，把這婚事結了吧。”
白染把那件嫁衣摸了又摸，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但嘴上還在逞強。
“小姨你也太急了。我才剛把顧哥哥接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就直接跳到結婚了。”
“急什麼。”白芷夾了一塊靈魚肉放進白染碗裡，“嫁衣都做好了，不結婚留著過年？”
“那日子定了嗎？”
“還沒。明天我去找人算一下，挑個黃道吉日。”
白染點了點頭，忽然又想起什麼，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白芷。
“小姨，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顧哥哥真的隻到親嘴那一步？”
白芷端起酒杯遮住半張臉，目光飄向窗外的月亮。
“染兒，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第三遍了。”
“因為你每次回答的時候眼神都在飄。”
“我眼睛本來就飄。狐狸眼都這樣。”
白染狐疑地盯著白芷看了好一會兒，又轉頭看顧塵。
顧塵正在給顧萱靈剝靈蝦，表情專注得像是在煉製什麼高階丹藥，完全沒有參與這個話題的意思。
“顧哥哥，你說。你跟我小姨到底進展到哪一步了？”
顧塵剝蝦的手停了一下。
“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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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麵不改色地低下頭繼續剝蝦。
白染看看白芷又看看顧塵，總覺得這兩個人在合夥騙她，但沒有證據。
她哼了一聲，把碗裡的靈魚肉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句“最好是真的”。
顧萱靈從碗裡抬起頭，嘴角沾著飯粒，好奇地問。
“爹爹，什麼是結婚？”
顧塵把剝好的靈蝦放進她碗裡。
“就是兩個人以後一直在一起。”
“那三個人呢？”
顧塵的筷子頓了一下。白芷和白染同時看向他，等著他的答案。
“三個人也一樣。以後一直在一起。”
顧萱靈眨了眨眼，又問。
“那娘親呢？爹爹有沒有和娘親結過婚。”
“還沒呢，下次補上。”
顧萱靈滿意了，低頭繼續吃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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