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侍應生那兒拿了杯紅酒，淺淺抿了一口。
她皺著眉，瞧了一眼杯子。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愛喝這種又苦又澀的玩意兒？
她正想把酒放回去，側身走去時，避之不及撞上剛回來的江輕語。
紅酒撒了出去。
一旁的祁硯臨眼疾手快將江輕語護在身前，紅酒悉數潑在他衣櫃裡最昂貴的一套西服上。
“對不起、對不起！”
程立雪嚇了一跳。
看著祁硯臨摟著江輕語，她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急忙拿紙巾擦拭。
“長不長眼？！”祁硯臨隨手一揮，程立雪手中的紅酒杯被他揮倒在地。
細碎的玻璃渣子在地上飛濺。
程立雪差點被他推倒。
祁硯臨的眼神也在這一刻看清她的臉。
倉促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
怎麼是她？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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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硯臨話沒說出口，江輕語便拽著他的手臂查看，“硯臨，你沒事吧？”
祁硯臨收回目光，摩挲著江輕語的手臂，安慰道：“我沒事……”
江輕語卻沒這麼好說話，對著程立雪劈頭蓋腦罵道：
“你長不長眼？！這麼大一條路這都能被你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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