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雪一走,江輕語便起身坐到他腿上。
“那人是你新招的秘書?你要求還挺高,招了個這麼好看的?”
祁硯臨摟著她的側腰,笑著看她胡鬨,“你知道的,底下人辦事我一般不管,她再好看也沒你好看。”
他刮了刮她的鼻梁。
江輕語努著嘴:“我看你也不敢!”
“好了,昨晚都粘了一晚上了,還沒飽?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晚上我們再見,等會兒我還有事情要處理,你要是在這兒待太久,你家人該說你了。”
江輕語一臉泄氣,“好吧,那你晚上去接我。”
“好!晚上去接你。”祁硯臨拍了拍她的屁股。
又往她臉頰上親了親,這才將人送走。
晚上,程立雪被安排跟隨祁硯臨參加晚宴。
知道他們關係的特助張濤自然地坐上了副駕駛。
一上車,便聽見祁硯臨的埋怨,“你過來應聘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程立雪有些委屈,“我正好缺份工作……”
“你缺工作可以跟我說,秘書這種活兒,你哪能乾?”
“可我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
且不說祁硯臨現在是她男朋友,
這份工作也是她辛辛苦苦爭取過來的!
他有權決定自己的去留,但無權乾涉她的決定。
祁硯臨牽起她的手,語氣柔和下來,認真解釋:
“之前就跟你說過,我事業剛起步,感情上的事情我並不想太多人知道,你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對外說。”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祁硯臨咽了咽喉嚨,“我是怕你受不了,一個人創業已經夠辛苦了,我總不能讓你跟著我吃苦,我會心疼的。
而且生意場上的事情,你一個女孩子哪裡懂,我們還時不時要陪客戶,也是怕你吃醋誤會。”
程立雪被他一兩句話哄好,“你說的我都懂,你放心,我相信你。”
祁硯臨給她打過預防針,也就放心了,但內心還是隱隱不安。
這樣一來便避免不了她倆見麵。
程立雪乖巧聽話,長得確實好看。
隻可惜帶了個孩子,不然還是可以優先考慮她的。
江輕語就不一樣,她家大業大,以後前途一片光明。
愛情固然可貴,但事業更為難得。
副駕駛的張濤看著祁硯臨,又默默收回目光。
車子也在這時停在了馬路邊。
祁硯臨抱歉地再次牽著她的手,“雪兒,我得去接個重要客戶,辛苦你在這兒打車過去,你知道的,客戶資源我好不容易拿到,不能怠慢了人家。”
她抿著唇,又看著他那雙為難的神色。
隻好應了下來。
“等我事業有成,雪兒……”他欲言又止。
程立雪等著他的下半句,卻遲遲等不下來,她淺淺一笑,“好了,我知道了。”
車門打開,深冬的夜裡,寒風裹著濕氣竄了進來。
她裹緊身上的大衣,下了車。
“再……”
見——
車門關上,車子從她跟前駛過。
她不禁往後退了兩步,看著車子消失在瞳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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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她雙手湊上唇邊,哈了一口氣,隨後掏出手機打車。
網約車沒來,手機快沒了一半電。
這破手機,遲早要換掉它。
她雙手抱在一起,將身上的大衣裹了又裹。
冷風見縫插針地從腳底往竄,她冷不放地打了個噴嚏。
祁硯臨就這麼把她丟在路邊走了。
好不容易來到會所,祁硯臨已經進入了會場。
“程秘書。”張濤在一旁等她。
她小跑著過來,“抱歉張特助,剛才堵車。”
“沒事,走吧。”張濤看著她,有些不忍,又不敢說什麼。
兩人剛走進去,便看著前麵的江輕語跟祁硯臨有說有笑往裡走。
祁硯臨說的大客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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