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知道主人是誰。在這種嚴密的犯罪網絡裡,清道夫往往隻通過死信箱或者單線聯係接指令。他甚至可能連幕後那個人的麵都沒見過。你要是把他當突破口,很可能被他背後的防火牆反噬。”
群裡為這兩種判斷吵了起來。
李默坐在書桌前,把兩種判斷並列寫在記事本上。
他沒給這個陌生的老農貼上最終的標簽。
沒有證據之前,任何主觀定性都可能滿盤皆輸。他要的是冷冰冰的證據,不是情緒。
淩晨三點。
房間裡隻有牆上時鐘的秒針在走。
“嗡嗡嗡——”
桌麵上的手機震起來。
來電顯示,周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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