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這不是救他，你是替他掀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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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李默一句話澆了下去。
“韓東，停止任何越權入侵。”
語氣不留餘地。
“隻用已經依法取得的案卷、監控和公開的工商資料。”
“線索可以慢。”
他看著鄭凱。
“但我們走的每一步，都得乾乾淨淨地交給警方去核驗。”
“不能讓路人的身份，變成越權調查的借口。否則查出真相，到了法庭上也是廢紙一張。”
鄭凱把剛才那句提議咽了回去，重重點頭。
夜更深了。
鄭凱和孫強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
李默一個人坐在書桌前。
桌麵上堆滿了從警方那裡合法拿來的運輸、分銷和雇凶資料。
紙摞得快要擋住台燈。
他揉了揉眉心。
視網膜上那點藍光又亮了。
係統界麵浮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麵板上那個一直沒真正用過的能力上。
【線索分析（中級）】
這個能力能批量整理已有材料，理清邏輯鏈條。
它不替人做最終判斷，也不會憑空生成證據。
可眼前這片亂成一團的數據海洋，正好是它能吃下的東西。
李默沒有調用。
這堆資料還太散，連邊界都沒劃清楚。要動用它，得先把該拿的東西全部拿齊。
光幕關掉，這個念頭壓回心底。
台燈散著冷白的光。
桌上的資料幾乎蓋住地圖，隻剩一條通往雲州城外的公路露在燈下。
清晨，雲州的空氣潮得發悶。
房門被推開。
“砰！”
鄭凱抱著兩個紙箱，重重砸在客廳的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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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裡全是新調來的運輸台賬、毒蟲失蹤記錄，還有命案現場的外圍監控位置清單。
文件堆得壓桌子。
孫強看著那兩箱資料，咽了下口水。
他隨手拿起最上麵的一本台賬。
翻了十分鐘。
滿眼都是車牌號、假貨運公司名和亂七八糟的進出港時間。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把台賬扔回桌上。
“李先生，這根本沒法看。”
歎了口氣。
“資料多得像海，真的假的全攪在一起。”
他咬著牙。
“靠咱們幾個人一頁頁篩，得耗上好幾天才能理出頭緒。黃花菜都涼了。”
李默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
麵對這堆成山的資料，他沒什麼慌亂。
他也沒急著給一個模糊的調查方向，直接點開破案交流群。
【群主】：趙國慶，篩查死者身份，重點核對他們的社會關係交叉點。
【群主】：陳國棟，整理案發地點，標出所有監控死角和撤離路線。
【群主】：林川，單獨確認殺手手法，建立致命傷和作案工具的物理模型。
【群主】：許安，排查雇凶可能，從心理學角度分析買凶者的資金流向特征。
指令下得乾脆，一句廢話沒有。
群裡立刻響起一片回複。
有了分工，原本在鄭凱眼裡亂成一鍋粥的資料，在共享屏幕上劃出了幾塊清楚的區域。
框架開始在迷霧裡立起來。
群裡，孟超發來一張手繪的圖紙。
他把那個戴破草帽的老農的行蹤圖，貼在電子白板的最邊緣。
【孟超】：各位，注意看這老頭的位置。
【孟超】：我故意把他的路線和毒網的運輸路線錯開了。
【孟超】：這老農行蹤是怪，但他不能吞掉我們對主案的判斷。
【孟超】：別因為盯著一個神秘人物，就忽視了整張網的運轉。
這話帶著點爭執的意思，卻說到了點子上。
李默看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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