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說謊。
但這絕非他想要的答案！
陸九霄隻覺一股無名火騰地燒起，心中百般不信。
他眼神微沉，換了口風，聲音帶著致命的誘惑，繼續質問道：
“若這世上有更好的男子呢？若有男人修為遠比他強大，通天徹地，若有人手握至高權柄，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若有人容貌比他英俊百倍，舉世無雙。”
“在葉臨淵與這樣的男子兩人之間，你會選誰？”
裴靈汐渾身劇烈抖動，眉心處滲出點點鮮血，那是識海崩裂的跡象。
可即便是在這樣的非人折磨中，她喉嚨沙啞微弱，卻再度吐出一句話：
“還是……葉臨淵。”
陸九霄渾身劇顫，如遭雷擊。
秘術之下，無人能夠說謊，因此擺在陸九霄眼前的真相很簡單：
沒有利益權衡，沒有容貌動搖，甚至無視了通天徹地的無上仙途！
任憑世間有千般好、萬般尊，裴靈汐內心最深處的本能，烙印的居然隻有那個名字！
陸九霄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他收斂了術法，裴靈汐脫力一般癱軟跪倒在地，低垂著頭陷入半昏迷，口中卻依然無意識地呢喃著葉臨淵。
“深入骨髓的執念麼……”陸九霄雙拳捏得咯咯作響，掌心幾乎被指甲刺破。
“憑什麼？憑什麼每一個靠近你的女人，都要這般瘋魔？”強烈的嫉恨如野火般焚燒著陸九霄的理智，他看向裴靈汐的目光，已經充滿殺意。
然而，就在這時，山道轉角處，傳來了急促而虛弱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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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汐！靈汐你在哪兒？娘求你回來……”
沈楚幼臉色煞白如紙，捂著劇烈作痛的心口，撐著重傷未愈的病體追了出來。
她方才在洞府中聽到女兒撕心裂肺的哭喊，心中愧疚萬分，唯恐裴靈汐一時想不開尋了短見，不顧靈力紊亂強行追趕而出。
陸九霄微微皺眉，緩緩轉過頭去。
四目相對的瞬間，陸九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楚幼身軀劇烈一顫，原本寫滿擔憂的柔美麵容，在半息之間徹底凝固。
她眼底屬於清醒修士的清明轟然潰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瘋狂和狂迷亂。
重傷未愈的她，竟在陸九霄一眼之下，徹底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沈楚幼抬起頭，臉上滿是癡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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