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朕還不如養兩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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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蘇雲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麵。
諸葛亮、霍去病、司徒伯雷分坐兩側，誰都沒先開口。
邊軍拒絕調令的消息傳回來，所有人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誰也沒想到，在這種國家危難的時候，鎮西軍和鎮南軍居然敢公然違抗朝廷的調令。
沉默了片刻，司徒伯雷先開了口。
“陛下，邊軍不肯調兵，也有他們的難處。西邊大乾，南邊大梁大齊，都在邊境虎視眈眈。他們手裡的兵力本就不寬裕，一下抽走五萬，防線確實會空虛。萬一敵國趁機進攻，後果不堪設想。”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這是在替邊軍圓場麵。
不管有什麼理由，軍隊都該絕對服從朝廷的調度。
皇帝的調令下去了，邊軍說不奉詔就不奉詔，說輕點是抗旨，說重點就是形同謀反。
這件事要是就這麼算了，朝廷的臉麵往哪擱，皇帝的威嚴往哪放。
可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北邊金人還壓著白虎關，要是再把邊軍逼反了，那才是真的萬劫不複。
所以他隻能儘量把話說得緩和些，給兩邊都留個台階。
司徒伯雷話音剛落，霍去病就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
“太傅這話，末將不敢苟同。”
“邊軍這是眼裡根本沒有陛下，沒有朝廷！朝廷的調令，他們說不遵就不遵，這不是叛逆是什麼？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連朝廷的命令都不聽，養著他們還有什麼用？”
“朝廷每年撥那麼多錢糧給他們，養著幾十萬大軍，結果到了國家危難的時候，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他們拿的是大周的俸祿，守的是大周的疆土，不是哪家大帥的私兵！”
霍去病越說越氣。
“在這種時候抗旨不遵，他們的理由再充分，也掩蓋不了擁兵自重的事實。
陛下，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必須嚴懲，收回軍權！
鎮西軍、鎮南軍的大帥，必須給個說法！”
他是帶兵的人，最恨的就是軍隊不聽指揮。一支不聽命令的軍隊，比沒有軍隊還可怕。
今天他們敢拒絕北上，明天就敢拒絕任何命令，長此以往，邊軍就成了獨立王國，朝廷再也指揮不動了。
諸葛亮也微微頷首。
“霍將軍說得對。無論形勢如何，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軍隊必須絕對聽從中央調遣。鎮西軍、鎮南軍此舉，確實是擁兵自重，不聽號令。這件事絕不能糊弄過去，必須嚴懲。”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眼下不是動手的時候。北邊金軍壓境，白虎關岌岌可危。
當務之急是先解決金軍的威脅，穩住北方防線。
等這邊的事了了，再慢慢收拾邊軍，收回軍權，也不遲。”
“現在要是跟邊軍撕破臉，逼得他們鋌而走險，那才是得不償失。”
諸葛亮的話很冷靜，分得清輕重緩急。
邊軍的賬要算，但不是現在。
司徒伯雷聽完二人的話，重重歎了口氣，靠在椅背上，一臉無奈。
他心裡其實也清楚，邊軍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平時你聽宣不聽調，跟朝廷討價還價，也就算了。
可現在是什麼時候，國家危難，北邊都快打到家門口了，你還在那擁兵自重，不肯出兵。
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這些年大周衰落，邊軍越來越有恃無恐，朝廷的命令越來越不管用。
他這個太傅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也沒辦法。
積重難返，不是一天兩天能改過來的。
他想替邊軍說兩句話，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確實沒什麼好說的，做得太過分了。
蘇雲一直沒說話，聽著三人的議論，臉色越來越沉。
“邊軍的事，在朕看來，就是謀逆。”
“一支不聽話的軍隊，朕要它乾什麼？
朝廷每年花大量錢糧養著這麼一群人，結果到了要用的時候，一個個都不聽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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