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寂寒怎麼可能怪她放棄?
他巴不得呢!
她的當眾表白,帶給他的,並非快樂,而是困擾。
其實,她對謝寂寒,也沒什麼深情厚愛。
隻是,她責任心極重。
既然答應了他,就想著要信守承諾。
可如今,謝寂寒心有所屬......
一陣清風吹過,將她的思緒拉回。
察覺到風中帶著一股幾不可查的異味,她猛地怔住。
危險,正朝她一步一步逼近!
她猛地驚醒過來!
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
溫軟箏特意為她擺席,難道真是什麼姐妹情深嗎?
怎麼可能?!
這分明就是一場鴻門宴。
絕不可能隻是嘲笑她幾句這麼簡單。
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應對。
思慮間,她狀似不經意地抬眸,目光在四周一掃而過。
周圍看似靜謐,但她分明察覺到:
有人正盯著她看!
她很快收回目光,佯裝什麼都沒發現,繼續漫不經心地往前走。
但她眼角的餘光,始終留意著四周。
走著走著,她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一雙繡花鞋。
她眸光微抬,快速掃了來人一眼。
那是一個叫秋憐的丫鬟。
她的手中,正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魚湯。
她很快收回目光,佯裝什麼都沒察覺,繼續往前走。
兩人越走越近。
秋憐突然舉起湯碗,將熱辣滾燙的魚湯,猛地潑向溫軟煙。
她的目標,是溫軟煙那張芙蓉般的俏臉。
溫軟煙早有防備。
她閃身避開。
魚湯飛濺,全都灑落在地。
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濃鬱的麻辣味。
中間還夾雜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異味。
溫軟煙屏氣凝神,仔細聞了一下。
她猜的沒錯,果然是腐骨粉。
腐骨粉屬於礦物毒,用砒霜和紅信石等研磨而成。
混在又麻又辣的魚湯中,很難識別。
若非她反應夠快,此刻早已毀容!
屆時,秋憐還能以她隻是被魚湯燙傷,並無大礙,過幾天就會好為由脫罪。
等過段時間好不了,秋憐完全可以將責任推到別人頭上,畢竟,時間過去好幾天,誰都有機會給她下毒。
最後,這件事就會說不清楚,不了了之。
就算查清楚了,幕後之人也能完美隱身,最多不過就是犧牲一個丫鬟。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溫軟煙目光淩厲地掃向秋憐。
秋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嘭嘭嘭”連磕十幾個響頭。
溫軟煙沒有阻止,靜靜地看她演。
很快,她的額頭便磕出血來。
又紅又腫,血汙一片。
不遠處響起一陣淩亂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正在朝她們這個方向走來。
溫軟煙淡然抬眸。
隻見溫軟香手持一瓶開了口的桃花釀緩步走來。
她的身後,跟著一群衣著華麗的少年少女。
沒多久,溫軟香便站在了她跟前。
她臉上掛著薄怒,眉宇緊鎖,一臉不讚同地看著溫軟煙道:
“煙兒妹妹,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
“她不過就是沒拿穩,差點將魚湯灑你身上而已。”
“你不是沒事嗎?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你看看她,額頭都磕破了!你還有沒有同情心?”
“非要人家磕死在你麵前你才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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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這麼惡毒?”
數落玩,她扭頭看向秋憐:
“別磕了!”
“多大點事!犯得著這樣?”
秋憐停下磕頭的動作,怯生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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