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翅膀都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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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蟲醫想了想，一個資曆老的醫蟲開口：“倒是有個法子。”
奧古拉看著他。
“精神之石。”蟲醫說：
“殿下手裡不是有麼。那石頭不光對雌蟲有用，對雄蟲也有用，能快速的修複。”
另一個蟲醫點頭接上：“對，殿下在旁邊輔助就行，您用精神力引著，慢慢往裡送。”
奧古拉聽著，眉頭還皺著：“有風險嗎？”
幾個醫蟲聽懂了是怕雄蟲有危險。
年長那個搖頭：“沒有多大風險，雄蟲不像雌蟲破等級那樣硬衝，您引個路，剩下的會自行修複。”
奧古拉沒立刻答。
他破石頭他有挺多的，中等品相的他現在就有，用一塊在緹彌身上，不算什麼遍。
“不會傷著他？。”奧古拉又確認一遍
“不會。”蟲醫說，“雄蟲的精神海淺，慢慢來就行，殿下您自己引，最穩妥。”
奧古拉沉默了兩息，點頭。
“行。今晚。”
幾個蟲醫應了聲，收拾東西退出去。帳篷裡隻剩奧古拉和緹彌。
緹彌躺在榻上，眼睛慢慢睜開，能看見一點亮光，他伸手摸到奧古拉的手。
“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他說，“精神之石。”
奧古拉低頭看他。
“你不是說那塊東西對雌蟲有用嗎。怎麼對我也能用了。”
“蟲醫說的。”奧古拉說，“引個路而已，沒事。”
緹彌攥著他的手，沒鬆。
“那石頭你不用嗎？”
“我用不得著。”奧古拉說，“小雄蟲就是會瞎……。”
奧古拉話語轉了個彎：“白操心。”
當晚，奧古拉就拿了一塊，暗紅色的石頭，表麵細紋流轉。
奧古拉坐到榻邊，把石頭擱在緹彌額前。
他閉上眼，雌蟲精神力從掌心出來，順著石頭的紋路引進去，再慢慢往緹彌額裡送。
緹彌起初繃著，過了一會兒，慢慢鬆下來。
石頭上的光一點點亮起來，又一點點暗下去。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奧古拉收回手。石頭擱回碟子裡，額前空出來。
緹彌睜開眼睛。
還是看不清。燈亮著，可眼前的輪廓糊著，像隔了一層霧。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那層霧沒散。
蟲醫上前，掀開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按了按太陽穴，點點頭。
“現在是恢複期。”他說，“三天，差不多就能完全看清。”
奧古拉站在旁邊：“現在看不清是正常的？”
“正常。”蟲醫說，“不過這幾天得注意，別讓光和強光一直照著，出門要遮，燈也得調暗些。”
他從藥箱裡取出一條白綢，疊成兩指寬的條，覆到緹彌眼睛上，繞到腦後係好。
白綢軟，服貼在眼皮上，光就透不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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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彌試著睜了睜眼，白綢底下是暗的，可心裡踏實了些。
蟲醫收拾東西退出去。帳篷裡隻剩兩隻蟲。
奧古拉在榻邊坐下：“為什麼偷偷亂跑。”
緹彌看不見他，可聽得出他語氣不對。他伸手，摸索著找到奧古拉的手，攥住。
“我還病著呢。”他說，“是個病蟲。”
奧古拉低頭看著那隻攥上來的手，沒抽開：“病蟲現在也沒用。”
“我沒亂跑。”緹彌說，“我是去找你。”
“找我不是免死金牌。”奧古拉說，“還把自己弄傷成這樣！”
緹彌被他堵得沒話說。他把奧古拉的手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擱到臉上。
白綢覆著眼，臉小了一圈，露在下頭的下巴尖尖的。
“我擔心你。”他說，“你幾天沒回來，沒信兒，我坐不住。”
奧古拉看著他：“最笨的雄蟲。”
“下回你出去，要派蟲給我消息。”緹彌說，“都怪你，我害怕才跑去找你。”
又聰明了，知道先把錯都怪別的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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