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拉坐在那兒，鬆鬆散散的，一點也不急。
他忽然覺得，奧古拉說的好像有些對。
“你能不能當沒看見。”他開口，“當做我是仆蟲，給你送東西的。”
奧古拉看著他。
“仆蟲送個東西，怎麼還勾引蟲。”他說，“還放精神力。”
緹彌呆住了：“你一直醒著？”
奧古拉沒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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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他說，“我不說第二遍了。”
緹彌又往後退了一步，背貼著門。
奧古拉伸手，把旁邊那根繩子拿起來，擱在膝上，理了理。
緹彌難以置信。
“奧古拉，你是不是蟲。”他說，“那繩子那麼粗，你要綁我？”
奧古拉抬起頭，看著他，表情認真的。
“你不是要和我玩，強占小仆蟲的戲碼嗎？”
緹彌磨蹭著走過去，拘謹地坐下，隻坐半邊，屁股也隻挨著半個。
奧古拉伸手，把他拉過去。緹彌沒穩住，整個人栽過去，趴在他胸膛上，臉貼著他裡衣。
他掙了一下要起，被奧古拉按住。
“裝什麼扭捏。”奧古拉說，“平時不都那麼放得開。”
奧古拉直接說：“把衣服脫了。”
緹彌搖頭。奧古拉沒跟他磨，直接動手。
把那件布料粗的衣裳領口扯開。緹彌伸手去擋，被奧古拉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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