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看。”
阿圖安立刻寫完收回去。手指垂在身側，微微蜷著。
厄狄嘴裡“嘖”了一聲，沒寫錯，勉勉強強，說得過去吧。”
厄狄過去給充上電， 藍燈閃了閃，變成穩定的幽藍色。
機器裡傳出極輕極輕的運轉聲，低低的，像什麼小東西在睡覺。
厄狄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了一眼阿圖安。
小啞巴也跟在他身後，手指伸出來，輕輕碰了碰機器的手臂。
機械臂縮著，沒彈開，他就用指尖蹭了蹭外殼上那道細小的劃痕。
厄狄靠在牆邊，看著那隻小啞巴戳他的新玩具。
他忽然想起佐克在角鬥場底下說的那句話，你瘋了吧，有錢買這個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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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瘋。他就是覺得，家裡多一個能說話的機器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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