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開著的門把一切都吞了，他的眼皮跳了一下，大步走進去。
客廳裡，二三一直橫擋在阿圖安麵前，機械臂張到最大。
小啞巴好像被嚇到了，也沒個動靜。
“回來了？”陌生的雌蟲開口，“你這地方越來越難找了。”
厄狄太認得那張臉，他沒管，他先走到阿圖安麵前：“先帶著你的小玩具回房間。”
阿圖安沒有動，他的腳往前挪了半步，朝厄狄的方向，比了個手勢：“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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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狄語氣裝作不耐煩：“別瞎擔心，別給我添亂，先回屋。”
阿圖安隻好帶著二三先回房間。
沙發上的雌蟲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
“厄狄，”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正經的笑，“你從哪弄來一隻雄蟲？有閒工夫開始養蟲了？”
厄狄沒回答，他轉過身，走到沙發前，那雌蟲還在笑，嘴咧著，像在看什麼好戲。
厄狄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把他從沙發上拎起來。
雌蟲的笑僵了一下，手抬起來想擋，可厄狄的力氣大得嚇人，拽著他往門口走。
出了門，繞到樓後麵那片空地上，風吹過的時候發出低低的嗚嗚聲。
厄狄鬆開手，退了一步，那雌蟲踉蹌了一下，站穩剛要開口，厄狄一拳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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