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要洗澡，你趕緊起開。”
李穆清沒再逗她，依言坐起身來。
被子順著他的腰腹滑下去，露出腰線和緊實的小腹。他剛要抬腿下床，就聽見旁邊“呀”的一聲輕呼。
林玉抬手捂住眼睛，背過臉去：“你把褲子穿上！耍流氓啊，我要長針眼了！”
李穆清低頭看了眼自己，又轉頭看她捂得嚴嚴實實的模樣，滿是戲謔：“剛剛都給我看遍了，這會兒倒不好意思了？”
他頓了頓，故意抬了抬胳膊，“再說了，是誰剛才抓得那麼緊，都留印子了。”
“不看不看！”林玉使勁搖著頭，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悶聲悶氣地喊，“你快點穿上！”
李穆清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隨手撈過床邊的長褲套上。
“好了。睜開吧，不長針眼。”
林玉手指縫微微張開一點，偷偷瞄了一眼。
見他確實穿好了，才慢慢放下手，臉頰還是紅撲撲的，“誰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李穆清也不跟她掰扯。往前一傾，手臂抄過腿彎和後背，發力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哎！”林玉猝不及防低呼一聲，伸手摟住脖子貼進他懷裡。
她剛想掙紮著讓他放自己下來，腰上就傳來一陣酸脹。動一下都費勁，隻能抿著嘴瞪他，“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是嗎？”李穆清垂眸，腳步穩穩地往門口走，“剛剛是誰坐都坐不起來，還往我懷裡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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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語塞，臉往他頸窩偏，不肯看他。
李穆清走到馬桶邊，單手穩穩托著林玉。空出另一隻手，扯過旁邊架子上的乾淨浴巾，鋪在了馬桶圈上。
他微微彎腰，把她放在浴巾上。
林玉裹著被子坐在上麵，腳懸空碰不到地，輕輕晃了晃。她剛要伸手撐住邊沿，手腕就被他扶住。
“坐好，別摔了。”他低聲囑咐了一句，走到浴缸邊。
金屬水龍頭被擰開，熱水“嘩啦啦”地湧出來，砸在瓷缸底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白色的水汽慢慢升起來。
李穆清俯身，探手進水流裡試了試水溫，指尖動了動，又微調了一下冷水閥。
林玉坐在馬桶上看他的背影。
他背對著她，肩背寬闊挺拔，做著這麼細碎的事，卻不顯違和。
忽然有點晃神，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軟乎乎的。
“看什麼呢？”
李穆清忽然回頭，指尖掛著水珠，在燈光下亮閃閃的。
林玉猛地回神，“誰看你了，我在看水。”
“水溫調好了，剛好不燙。”他頓了頓，掃過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被子，“要我幫忙嗎？”
“不用！”林玉立刻把被子抱緊，“你出去，我自己洗！”
李穆清也沒堅持，點點頭就往門口走。他拉開浴室門，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我就在門外，有事喊我一聲就行。”
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細細的縫。
這裡的浴室和古堡裡那間完全是兩個世界。
四壁鋪著啞光白的瓷磚，頭頂嵌著圓形的暖光燈。光線柔和，連升騰的水汽都裹著一層淺金色的柔光。
正對麵的嵌入式浴缸泛著溫潤的瓷光。水汽慢悠悠往上漫，很快就籠了半間屋子，清清爽爽的。
旁邊的置物架擺得整整齊齊，樣樣都乾淨得發亮。
林玉裹著被子吸了吸鼻子，她還以為個人空間就是個能堆東西的空屋子，沒想到還有浴室，這麼齊全舒服，和現實裡普通人家的衛生間沒兩樣。
李穆清這家夥，看著冷冷清清、一副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私底下倒是把日子過得這麼講究。
她正走神，門縫裡漏進來一道淺淡的影子。偶爾輕輕動一下，調整站姿。
泡了約莫十幾分鐘，熱水的暖意順著毛孔鑽進去，酸脹總算舒緩了大半。
林玉撐著缸沿慢慢起身，扯過旁邊架子上的白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的，一直遮到膝蓋上方。發絲滴著水，黏在脖頸上。
她抬手胡亂捋了捋，光著腳踩在防滑磚上。
剛走到門邊，就聽見門外傳來輕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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