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出來這麼久，萬一被其他人發現怎麼辦？”
“發現什麼？”李穆清直起身，幾步走到她麵前，“這是我的私人空間，除了我，沒人進得來，也沒人知道我們在這兒。”
林玉愣了愣，抬頭看他：“個人空間……都這樣嗎？連浴室臥室都有？”
李穆清想了想，搖了搖頭。
“應該不是，大多就是個儲物格子。”低頭看著她，眼底漾開笑意，聲音放輕，“我是之前通關了個特殊副本，拿了額外獎勵，才擴成這樣的。”
碰了碰她濕漉漉的發梢，語氣漫不經心，“而且到現在為止，除了我自己，你是第一個進來的人。”
林玉錯開視線，假裝低頭整理衣角。
“誰、誰稀罕第一個啊。”她抬腳就往前麵走，“趕緊回去啦，古堡裡指不定還有事呢。”
李穆清看著她故作鎮定的背影，幾步跟上去，順手從旁邊置物架上扯下一條乾毛巾，快走兩步，直接罩在了她頭上。
“頭發還滴著水呢，古堡裡陰冷，著涼了麻煩。”揉著她的頭發，力道不算輕柔。怕扯疼，動作放得很慢。
林玉被毛巾蒙住了頭，眼前一片昏暗。她掙紮了兩下沒掙開，也就由著他了。
“喂，你輕點，扯到我頭發了。”
李穆清又放輕了些。
等頭發擦得半乾，李穆清才把毛巾扯下來。林玉頭發蓬鬆，發梢翹著幾縷。
“行了吧，可以回去了。”她捋了捋炸毛的發梢，催促道。
李穆清手指在身側一撚，冷白色的微光閃過。
周遭暖融融的空氣瞬間涼了下來，熟悉的陰冷黴味鑽進鼻子，斑駁的石牆和搖曳的燭火重新出現在眼前。
他們又回到了古堡的房間裡。
燭火晃了晃，影子在牆上歪歪扭扭地跳。林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往李穆清身邊靠了靠。
剛從暖烘烘的空間裡出來，驟一接觸古堡的陰冷，渾身都不舒服。
她低頭扯了扯身上寬大的T恤，布料上還殘留著餘溫。
李穆清瞥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床邊，扯過被子鋪展開。把皺巴巴的地方捋平，“今晚你睡床，”他頭也不抬地說，“我去椅子上湊合一宿。”
林玉站在原地，手指揪著T恤下擺，看著他指的硬木扶手椅。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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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抬頭看了看木床，擠兩個人也不是不行。
“……床也不算小。”
李穆清動作一頓，直起身回頭看她，“哦？林小姐不怕我趁你睡著做壞事了？”
林玉立刻炸毛，往後退了半步，臉頰卻不受控製地發燙，“你.......你也沒少欺負……”她頓了頓，眼神飄向一邊，“不是說要裝好人嘛。”
李穆清低笑出聲，“行，那就擠擠。”他率先坐到床邊，往裡挪了挪，給她騰出大半的位置。
林玉磨磨蹭蹭走過去，掀開被子的一角躺進去。她背對著李穆清，麵朝牆壁。
床確實不大，兩人中間還留著一條窄縫。
可林玉還是能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氣息。若有若無地飄過來，攪得人心神不寧。
窗外的風嗚嗚地刮，拍得木窗吱呀作響，像是有東西在外麵抓窗戶。
古堡裡的夜晚向來這樣，死寂裡藏著各種詭異的聲響。
她偷偷往後麵挪了挪，後背離他的還有一點距離。心裡毛毛的恐懼感，好像就散了大半。
正出神，走廊裡忽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像是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拖遝的腳步聲，慢悠悠地從門外晃過去，鞋底蹭著石板地麵，發出沙沙的聲響。
林玉渾身一僵，瞬間屏住了呼吸。
幾乎同時，身後的人動了。
李穆清手臂一伸就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另一隻手撐在床沿。半個身子坐起來，視線銳利地掃向門口方向。
他的動作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瞬間從剛才的狀態裡抽離出來。像一把蓄勢待發的刀，冷意瞬間從周身散開。
“別出聲。”他低頭用氣音說。
林玉點點頭，手指死死攥著被角，心臟砰砰狂跳。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幾秒，刮擦聲響起，沙沙的，聽得人頭皮發麻。
李穆清的手慢慢移到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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