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愛慕虛榮的我有什麼錯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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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天光破開沉沉夜色。灰蒙蒙的晨光透過破舊的木窗欞，淺淺灑落在土炕的被褥上。
院裡的雞鳴此起彼伏，刺破山村清晨的靜謐，也攪碎了林玉的睡意。
【宿主！宿主！快起來！】2573的聲音在腦子裡炸開。
林玉一個激靈，從睡眠裡被拽出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頭頂是低矮的屋梁。窗外天色剛蒙蒙亮，灰藍色的光從窗紙縫裡滲進來。
腦袋沉得像灌了鉛。
【今天不是跟林山約了要見麵嘛，再不起來就不好找借口了。】
穿過來還不到兩天，這具身體是適應了作息，可她精神始終緊繃著。
昨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才逼著自己睡去，一夜淺眠，根本沒有歇透。
渾身酸軟乏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林玉盯著屋梁看了兩秒，慢慢坐起來。發絲淩亂散在肩頭，眼底蒙著濃重的倦意。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起身穿衣。
身上套的還是昨日那身青灰粗布衣裙。
沒辦法，她隻有兩身換洗衣物，沒得挑選。粗布麵料硬邦邦的，身上沾滿汗味和水田的泥腥氣。
說到底還是窮鬨得。
【宿主，需要啟動一次性清潔便民服務嗎？】係統2573的聲音變得乖巧。
林玉昏沉的腦子瞬間一片清明，眼神亮了幾分，果斷應聲：“需要！立刻！馬上！”
【嘿嘿，本次清潔服務消耗20積分哦。】
林玉半點不猶豫：“換。”
【哇，宿主今天居然這麼大方？以往你可摳得一分積分都舍不得花。】2573帶著詫異的調侃。
“我受不了了。”林玉咬牙切齒，“你知道嗎，我昨晚躺在這張床上，底下墊的是稻草。稻草！我翻個身都紮得慌。”
【好的宿主！服務啟動！扣除積分20，剩餘積分626540！】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清爽的涼意瞬間包裹全身。
黏膩的汗意消失，衣服上的汗味和土腥氣也沒了，布料變得乾爽。像剛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衣裳。
她低頭聞了聞袖子，什麼味道都沒有。
林玉舒了口氣，渾身的憋悶一掃而空，心底瞬間舒坦了。
“舒服多了。”她長出一口氣，從床上下來，把鞋子套上。
簡單攏了攏淩亂的發絲，將碎發別在耳後。
推開西廂的木門，院子裡灰蒙蒙的。日頭還沒爬上山頭，晨風帶著濕涼氣。她縮了縮脖子，走到天井角落的水缸邊，舀了一瓢水。
水涼得刺骨。手指伸進去的一瞬間，指尖像被針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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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雙手掬起一捧往臉上潑。涼意從臉頰一直竄到後腦勺，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這是早上唯一能用的水。灶上燒熱水的活是輪著來的，今天是大嫂管灶。林玉不想去討那碗熱水看人臉色。
每日清早都是沒有早飯的。
天不亮就得下地的林鐵柱、大強、二壯，能揣上兩塊粗糧饃饃墊肚子，已經是家裡頂好的待遇了。
剩下的女眷和孩子，第一頓飯要等到日頭升到半空才能吃上。（大概是9-11點鐘之間）
林玉是偏疼的小女兒，也沒例外，照樣得跟著餓。
她擦了臉，拿袖子抹乾，回到屋裡把頭發編好。木簪別住，碎發攏到耳後。銅鏡模糊，隻能照出大概的輪廓。
對著鏡子裡那個模模糊糊的人影看了一眼，轉身挎上竹籃，出門。
天蒙蒙亮，村裡各家各戶的男丁已經起了。
林鐵柱和大強、二壯在院子裡收拾農具。林鐵柱蹲在牆根穿草鞋，大強扛著鋤頭從柴草棚那邊走過來，二壯蹲在灶房門口啃著一塊昨晚剩的粗糧餅。
灶房裡，大嫂子正在往鍋裡下米。她聽見動靜，抬起頭，正好撞上林玉從西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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