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現出那個服務生離去時的背影。
那雙眼睛平靜得如同一口古井，在碰到合同被自己嗬斥時，沒有慌亂，沒有惶恐，隻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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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的挪動，看似隨意，現在回想起來，卻精準得讓人頭皮發麻！
“去，把剛才給這桌上咖啡的那個服務生找來。”宋清歌轉過頭，對聞訊趕來的大堂經理命令道，一向沉穩的語氣中，竟罕見地帶著一絲急切。
三分鐘後，大堂經理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臉色有些難看。
“宋、宋總……那個叫蘇哲的兼職大學生，就在兩分鐘前，把工服和圍裙扔在更衣室，辭職走人了。
連這個星期的工資都沒要。”
“走了？”宋清歌一怔，“他走之前說什麼了沒有？”
“他說……”大堂經理咽了口唾沫，表情古怪，“他說他今天算了一卦，申時沖煞，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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