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固定住,渾身的皮膚因為刺青的反噬而大麵積潰爛,慘不忍睹。他沒有去醫院,因為他很清楚,現代醫學救不了因果的反噬,去醫院隻會暴露行蹤。
“咕嘟……咕嘟……”
坤沙那隻顫抖的枯手,從一個密封的烏黑罈子裡,艱難地夾出了一條通體血紅、生著上百隻腳的劇毒蜈蚣。
他甚至沒有咀嚼,直接仰起脖子,將這條還在劇烈扭動的毒物生吞了下去!
“咯咯咯……”
隨著毒蠱入腹,坤沙的身體發生了一陣恐怖的痙攣,但他那渾濁發散的眼神,卻在毒性的刺激下,詭異地恢復了一絲迴光返照般的清明。
這是南洋禁忌的“續命蠱”。
用暴烈的毒性強行激發人體最後的潛能,飲鴆止渴。吞下此蠱,即使不被敵人殺死,七天之後也會化作一灘毒水。
但坤沙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李察……”
坤沙猶如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突然伸出那隻血肉模糊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的李察的西裝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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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因為異常怨毒而完全充血的眼珠,幾乎要貼到李察的鼻尖上。
“玄學……玄學的遠距離咒殺已經沒用了……那個姓蘇的,掌控著這座城市的脈搏,我們在外圍……根本打不贏他……”
坤沙的聲音因為喉管的破裂而漏風,但他眼神中的癲狂卻猶如實質般燃燒著。
“唯一的辦法……隻有一個辦法!”
“加快速度!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你們所有的資金和人脈,讓尖沙咀的那兩座雙塔,在三天之內……不,在後天之前!必須全麵封頂,掛上所有的玻璃幕牆!”
坤沙死死地揪著李察,猶如一個賭輸了所有籌碼、準備把命押上去的極度瘋狂的賭徒:
“我的‘雙龍剪水’大局,陣基已經穩固。隻要大樓一封頂,陣法就能瞬間鎖死江州CBD的氣運!”
“而且……我已經算過了天象……”
坤沙的嘴角扯出一個慘烈、萬分癲狂的笑容,牙齒縫裡全是黑血:
“後天下午三點十五分。江州上空,會出現罕見的‘天狗食日’(日偏食)!那是天地間陰氣在一瞬間達到極緻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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