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完好無損的玻璃,看到了窗外那漸漸散去的恐怖紅光,也看到了依舊穩穩地坐在她前方、背影猶如巍峨高山般不可撼動的那個年輕男人。
“蘇哲……我們……活下來了?”
林初夏的聲音極度沙啞,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虛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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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哲緩緩轉過身,看著林初夏那被汗水濕透、狼狽卻又透著一種別樣柔弱的臉龐,平淡地點了點頭。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杯早就因為高溫而變得滾燙的普洱茶,竟然麵不改色地一飲而盡。
隨後,蘇哲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雖然光柱的威脅已經解除,但蘇哲的眼底,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打算。
那一閃而過的冷酷的殺機,甚至比剛才那道猩紅色的光柱還要令人心悸。
“活下來,隻是防守。”
蘇哲隨意地把玩著手裡的空茶杯,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極緻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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