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們局的絕密檔案裡，那是上世紀六十年代三線建設時期，修的一座超大型地下防空洞！”
趙長河的呼吸都急了，聲音抖得厲害。一半是嚇的，一半是激動的。
“這座防空洞代號‘鐵壘’。當年為了防核打擊，幾乎把半座山都掏空了。裡麵大得能裝下一個小型兵工廠。牆壁全是一米多厚的鋼筋水泥澆的。後來因為地下水倒灌，加上地質斷層活躍，七十年代末就廢棄了。入口也被軍方用水泥永久封死了。”
“難怪雷達和衛星都發現不了他們。” 蘇哲冷笑，“躲在防核的地洞裡，外麵還有賀蘭山的白虎煞擋著。這群老鼠，倒是真會挑地方給自己挖墳。”
“蘇先生，您的意思是…… 那裡就是竊天道的老巢？！” 趙長河猛地一拍桌子，我都能聽到他那邊桌子晃的聲音。
“百分之百。” 蘇哲斬釘截鐵，“灰袍長老的信物指向那裡，錯不了。趙局長，這群人不光會邪術，現在還佔著一座堅不可摧的地下堡壘。你派普通特勤進去，就是給他們送菜。”
“我明白！”
趙長河 “騰” 地一下站了起來。眼裡的火，都快噴出來了。秦嶺被炸，長安被抽財氣，這口氣他憋了太久了。
“他們以為躲在半個世紀前的地洞裡，就能逍遙法外？做夢去吧他們！”
趙長河一把抓起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專線。那是直通燕京最高層的電話。
“蘇先生，您在機場稍等我半小時。我現在就給總局的老將軍打電話，申請調兵令！既然他們喜歡躲在重工業廢墟裡，那今天就不用跟他們講什麼玄學規矩了！”
趙長河咬著牙，一字一頓。那是國家暴力機器，最純粹的冷酷。
“我要申請調動重裝合成旅！履帶碾過去，火炮洗地！老子今天就給這群妄圖偷國運的雜碎，來一場最徹底的現代化物理超度！”
電話掛了。蘇哲把手機扔在中控台上。
他轉過頭，看著旁邊的林初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看來，東南之行得往後推兩天了。走吧，去賀蘭山。看看真正的炮火洗地，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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