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剛想抽她嘴巴子的手一頓。
「你怎麼知道？」
她勾著唇角笑了笑：「當然是因為我是天選之女，就算他不站在我這邊我也能平安無事出去。」
「而且我還知道他是怎麼死的，死得可慘了，都沒人給他收屍。」
「屍體還在湖底躺著呢。」
「若沒有親人或者妻子替他打撈，一輩子都不能往生呢。」
我坐直了身子，一直在湖底的話他該多冷啊，難怪他平時身上總是涼涼的。
我試圖找彈幕來辨別她話的真假。
可惜，彈幕沒有出現。
「你這次不和我去的話，我下次可不會帶你去嘍。」
她說完就穿上鞋履出了門。
我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前，還給紀清嶼留了封書信。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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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後院是一片靜謐的湖泊。
我越往裡麵走越感覺發寒。
趙檸嫌我走得慢，扯著我的手腕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我不去了，等明日同我夫君再來。」
她不耐煩道：「我沒給你指你怎麼知道在哪？還有紀清嶼進不來，不然早自己來撈了。」
說話這一功夫，她就拖著我到湖邊了。
月光皎潔照在平靜的湖麵，幽深又可怖。
「你鬆開我！」
我甩開她的手，轉身想走，卻對上她淬了毒的目光。
「蘇悠悠，用你的命換我回去吧。」
下一秒我被她一把推進湖裡。
那沉靜許久的湖水突然像有了生命力一般桎梏住我的手腳，一團團黑乎乎的人影爭先恐後圍了上來。
我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身上發冷。
「檸檸，我不是讓你隨便騙個女人出來獻祭嗎？你怎麼帶的是蘇悠悠？！」
我隱隱約約聽到周延的聲音。
「怎麼，你還心疼了？別忘了是誰救你出來的！」
……
瀕死之際，我好像看到了一長發飄飄的人影朝我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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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臉和漆黑的瞳，鎖骨處那枚牡丹豔麗詭譎，又美又駭人。
13
我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裡我回到了八歲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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