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隻回了三個字。
“別隻給我。”
沒過多久，這段話就被人抄開，送去了幾處巷院門口。
這回，再沒人替她補上一句“她也不容易”。
反倒有不少人翻出她之前那些哭訴，追著問她，既然一直是清醒的，怎麼還能一邊裝害怕，一邊讓別人替她說情。
白柔把紙猛地扣下，肩膀抖個不停。
她娘站起身，終於把那袋一直沒人碰的果子重新拎回手裡。
臨出門前，白柔又回頭看我。
“我都認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我把包袱背上肩。
“你認錯，隻是因為這些事本來就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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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低了頭，我就一定要原諒你。”
還沒到申時，我已經坐進提前借好的商號偏間裡。
桌上放著一盞溫水，旁邊攤開的冊子，是我先前就理順的那一份。
離約好的過賬核對還有些時候。
我沒打算把一天都耗在錢裡正房裡，聽白柔翻來覆去講她有什麼苦處。
來對賬的人到了以後，先和我核了幾處細項。
我把早準備好的圖樣和清單一頁頁翻給她看。
四十來分後，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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