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收多少。"
"二百六十塊，一次出完——你吃得下嗎？"
左亮愣住了。
黑市上倒手表，一塊兩塊是常態，十塊八塊就是大主顧。
二百六十塊？這得是把哪個倉庫搬空了？
他盯著黃向東，看了好一會兒："你……有二百六十塊表？"
"有。"黃向東道，"就看你吃不吃得下？"
“成色怎麼樣？”
“和這五塊差不多。”
左亮心裡卻翻騰開了。
二百六十塊表，按剛才這價——就算整體再往下壓一壓，就算一塊一百，那也是兩萬六千的大買賣。
他手裡，可沒那麼多現錢。
可這麼大的買賣，這麼大的利，讓他眼睜睜放走？他舍不得。
這年頭，一年能碰上幾回這樣的大主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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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亮眯起眼，眼縫裡那點光，閃了閃。
吃不下，還可以有別的吃法。
他臉上不動聲色，慢悠悠道："貨在哪兒？"
"談好價格。"黃向東道，"定個地方，咱們交易。"
左亮眯起眼，盤算了一會兒，開口：
"成色真的都跟這五塊一樣？"
"一樣。"
"那我就不分牌子了。" 左亮道，"國產的、進口的，一概一百塊一塊 —— 二百六十塊，兩萬六，一次清。你要是覺得行，明天咱們就交易。"
黃向東心裡合計：一百塊一塊，比剛才談的價低了不少。
可一次性出完，拿現錢，省心。
這二百六十塊表裡，進口表本身也不多。
他也沒時間和精力慢慢出。
再說，頻繁來黑市也危險。
不說官方不定時的清查，還有其他幾方勢力也在找他。
手表這東西，堆在空間裡就是雞肋 —— 不增值，還占地方。
"成。" 黃向東道，"一百就一百。"
左亮報了個地方："城西，老糧庫後頭，有個廢院子。明晚六點，那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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