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畫膛線圖，算我一個！”
“我修過蒸汽刨床！”
“林大人，我家眷能帶上船嗎？”
“全部能帶。”
林毅一錘定音。
“按名冊登記，分批走後廠水門上船。”
魏瀚閉了閉眼，朝身邊書辦揮手。
“開水門。”
這天半夜，三百多名核心工匠、繪圖員和機器維修師按名冊分成六批，從後廠水門登船。
家眷走前艙。
工具和圖紙走暗艙。
親衛沿河岸一路壓陣。
工具箱、量具、賬冊、維修記錄，一件件搬上船。
幾個脾氣爆的老匠人掄起鐵錘，砸開洋員鎖死的鐵櫃，把曆年槍炮圖紙全部帶走。
施密特還想撲上來搶。
缺耳老炮手抬腳，把他踹進煤灰堆裡。
“這大清的鐵，憑什麼讓你個洋鬼子鎖著？”
“老實吃灰去！”
天快亮時，輪船拉響汽笛，緩緩離岸。
林毅沒有燒江南局。
臨走前，他反而留下一遝銀票，把普通工匠欠下的月銀補齊。
車間牆上，還貼著一張告示。
凡願為國造械者，旅順來者不拒。
凡勾結洋商、截留炮款者，賬冊已送旅順，遲早清算。
天亮後，上海道台帶兵衝進核心車間。
隻看見半空的廠棚、敞開的鐵櫃和滿地煤灰。
盛宣懷要保的圖紙，一張都沒剩下。
牆上隻留下八個大字。
工匠無罪，蛀蟲必死。
船頭上。
海風吹得軍大衣獵獵作響。
林毅站在甲板前方，看向北方海平線。
係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江南製造局倒戈任務，圓滿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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