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船長臉色慘白，扶著舵輪，半天沒敢開口。
他見過大英帝國的炮艦。
可他沒見過一支清國艦隊，把日本新銳巡洋艦當靶子打。
無畏艦艦橋上。
缺耳老炮手舉著望遠鏡，忽然眯眼。
“大人。”
“霧邊有條小艇。”
“日軍通訊魚雷艇，正往外跑。”
副炮軍官已經轉身。
“是否擊沉？”
林毅抬手。
“停。”
炮位命令被壓下。
那艘小艇在霧邊拚命逃竄，煙囪冒著黑煙，跑得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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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耳老炮手一怔。
“大人，就這麼放了？”
林毅盯著那艘小艇，嘴角動了一下。
“死人不會說話。”
“我要活口。”
“讓它把今天看到的東西帶回去。”
“什麼十二英寸主炮。”
“三十節輕巡。”
“還有旅順這兩個字。”
林毅停了一下，聲音更冷。
“我要讓伊東祐亨睡覺都能聽見炮聲。”
缺耳老炮手咧嘴笑了。
“這比沉了它還狠。”
豐島海麵，炮聲停了。
霧被火光衝開，海浪推著殘骸起伏。
旅順戰旗在三艘鋼鐵巨艦上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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