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跳上駕駛座說道：“我要想個法子，讓華夏的每一個村子，都有自己人能給大夥治病救命！”
卡車引擎轟鳴，卷著黃土駛離劉家窪。
三天後，京城軍政大樓。
林毅坐在辦公桌前，聽完秦山的詳細彙報。
林毅問道：“按照你這套計劃的意思，是想在我們控製的每一個村子裡都強行配備一個大夫？”
秦山答道：“正是如此，如果不采取這種手段，劉家窪那樣的難產慘劇隻會在各地不斷重演。”
林毅指出問題：“想法是不錯，可我們現在的家底，根本無處去尋這麼多懂醫術的大夫來填補空缺。”
秦山給出對策：“既然外麵找不到現成的大夫，那我們就自己花錢花精力，大批量培養這批醫護人員。”
林毅反問：“醫學是一門極耗時間的學問，你打算用什麼速成法子來培養出能救人命的大夫？”
秦山攤開草紙說道：“不需要培養什麼名醫，隻要能處理接生和外傷這種村裡最常見的急病就行。”
秦山繼續說道：“這些包紮和退燒的手法根本不複雜，隻要挑些機靈的普通人，稍加教導就能直接上手。”
林毅查閱著紙上的方案問道：“既然不需要名醫，那你打算從什麼地方挑選這批去鄉下治病的人？”
秦山答道：“就從村裡挑識字的年輕人教基礎醫術，再由軍政府統一配發最基本的治病藥品和器械。”
秦山接著說：“他們平時照樣下地乾活，有人生病就找他們治，既不脫離生產，軍政府也不用開軍餉。”
林毅讚同道：“這套不拿軍餉的法子確實可行，但你們打算請什麼人來教這群連藥理都不懂的農戶？”
秦山答：“抽調軍醫和民間老郎中編通俗教材，把人集中起來死訓三個月，結業後直接派往鄉下。”
秦山補充：“這事一天都不能拖，工業軍隊都強大了，百姓卻還在因難產喪命，這絕對說不過去。”
林毅拍板：“那就放手去乾，你找李景明和陳天華，讓他們從工會和各地農會裡挑選願意學醫的好苗子。”
林毅提出要求：“教材必須剔除那些經絡玄學，隻教最管用的殺菌包紮和接生手法，務求實用至上。”
林毅吩咐：“讓劉一手去搜集民間草藥，不用全指望昂貴洋藥，咱們地裡長的東西一樣能治病救人。”
秦山當即應下：“統帥放心，我這就去安排人手推進此事，保證三個月內讓第一批人出師下鄉！”
林毅說道：“還有個規矩得定死，這批人沒經過正規醫理考核，絕不能頂著大夫的名號下鄉行醫。”
秦山問道：“既然不能叫大夫，那統帥覺得該給這批下鄉治病的人安個什麼名頭才合適？”
林毅思索後定調：“他們既然是光著腳下地乾活的農戶出身，那這批人以後就統稱為……赤腳醫生吧。”
一個月後，京城郊外的臨時訓練營。
三千多名從全國各地挑選出來的年輕人齊聚於此。
這群人中有做苦力的工人，有種地的農戶，還有剛出學堂的年輕學生。
操場中央的木台上擺滿人體骨骼模型與醫療器械。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軍醫拿著教鞭站在台上。
老軍醫大聲宣布：“從今天開始，你們這群人就是華夏軍政府傾力培養的第一批赤腳衛生員了！”
“字認不全沒關係，隻要你們肯下死力氣去學那些能救命的真本事，我就能把你們教出來！”
老軍醫繼續講道：“接下來三個月，我會手把手教你們怎麼包紮外傷、怎麼判斷常見病症、怎麼熬煮草藥！”
“等你們把這些本事學到手，回到村裡就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命，都聽明白沒有！”
台下三百多人齊聲高喊：“我們都聽明白了，我們絕不辜負軍政府的栽培！”
老軍醫用教鞭指著模型：
“那就開始第一課，所有人都把眼睛瞪大，先給我認清楚人身上的這些骨頭！”
老軍醫逐一指點：
“這是最要命的頭骨，這是胸腔的肋骨，這是支撐人體的大腿骨，都給我全都在腦子裡記死！”
台下眾人紛紛掏出紙筆，磕磕絆絆地記錄。
一名年輕漢子提問：
“老師，要是鄉下人乾重活不小心把胸口肋骨摔斷了，手頭沒藥的話我們該怎麼急救？”
老軍醫快步走上前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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