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談判桌的暗流湧動
“今天來的五個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槍也全部留在了哨卡外頭。”
哨兵隊長將登記本交給周廣仁。
上麵用俄文和漢字各寫了一次進門人員的名字，軍銜。
周廣仁低下頭來看了看紙上的內容。
走在最前麵的是上校，後麵跟著一位法務官，一名翻譯以及兩名隨從。
昨天開槍的俄國代表還被關在指揮部西側的營房中。
庫羅帕特金立刻發電報，換了另外一批人來接洽。
周廣仁問道：“搜查的時候有沒有把所有的縫隙都查到？。”
哨兵隊長說道。“放心吧軍長，這次就連靴子底都刮一遍了。”
“搜查之後發現，隨員的公文包裡麵有一個照相匣子，現在已經被扣在了哨卡上了。”
“扣得不錯，這次是來談判的，可不是來讓他們拍照的。”
周廣仁把登記簿合上之後就走向了貨場西頭的裝卸台。
裝卸台上麵放著一張從車站調度室拿來的長條榆木桌。
秦山坐在左邊的位置上，麵前放著一個鼓鼓的牛皮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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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國上校走上台階，目光先看向了東邊那一排保溫庫。
保溫庫的兩扇大木門緊緊關上，門縫中正向外冒熱柴油煙氣。
可以聽到裡麵柴油機還時不時地發出轟鳴聲。
外邊根本看不出裡麵到底有幾個可以動彈的鐵家夥。
周廣仁心中有數，這些老毛子一進門就去找坦克，心裡根本就沒有算賬的意思。
周廣仁說道。
“華夏軍方歡迎俄羅斯代表入座，今天我們就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
翻譯馬上把原話翻譯成了俄語，上校坐下之後就打開了公文包。
隨後拿了一張蓋有紅章的白紙放到長桌中間。
“庫羅帕特金大將軍提出了三個條件，還希望華夏軍方認真考慮。”
隨後他念起了紙上的要求。
“華夏方麵，必須馬上歸還所有被扣押的俄國軍人。”
“俄方願意將鐵路道岔和路基的損失費用全部承擔。”
“雙方共同確認，越界事件純屬基層軍官擅自行動。”
周廣仁大致看了一遍紙上的字跡，並沒有伸手去接那張紙條。
“這三條裡麵，目前華夏軍方隻能接受你們提出的第二條。”
“把鐵路炸壞的是你們的人，今天當然得當麵算賬賠錢。”
“至於放人，我們防區的軍法處還沒有把整個案子查清楚，一個人都交不出來啊。”
“你們非說底下軍官擅自搞事情，那總拿出真憑實據吧。”
“隻靠你們大將在一張公文上寫上幾句，是不能蒙騙過北境的公正的。”
上校聽完翻譯的話之後，把手中的鋼筆重重地壓在桌子上。
“把正規軍扣押會損害兩國邊防關係，華夏那邊可要想清楚。”
周廣仁回道。
“後果我們早就料到了，兩國邊防的規矩是誰先壞了，大不了現在就對。”
周廣仁向旁邊挪動了一下身子，伸手拍了拍秦山的胳膊。
秦山將牛皮紙袋裡的東西一樣樣地倒出來。
每一樣東西下麵都有用紅墨水寫上編號的白紙卡片。
第一份是加蓋了俄國遠東軍區大印的作戰命令。
第二件就是最近七天內邊境聯絡站所登記的列車運行原始記錄。
第三件是從鐵路凍土溝中挖出的防潮炸藥油紙包裝的。
第四件就是用毛筆按時辰排好順序寫的四份口供抄本。
“咱們從第一件東西開始看吧，請上校看看這枚印信。”
“這紅色的印章是你們海參崴遠東軍區的印信吧。”
上校手裡拿著調令，借著煤油燈的燈光看了有一分多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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