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重生後我選擇自私冷漠的爸爸
作者：蓮葉禾甜甜
簡介：重生後我選擇自私冷漠的爸爸
重生後我選擇自私冷漠的爸爸
媽媽用淨身出戶換我的撫養權。
我卻抱住爸爸的腿怎麼也不願意鬆。
親戚們說我是白眼狼。
可至少白眼狼不會被累死。
01
我死死摳著爸爸的褲縫，指甲陷進西裝麵料裡。
五歲孩子的力氣能有多大？一群人在拉我，可我的指甲裂了也沒鬆手。
因為我永遠記得上輩子。
我鬆開了手，跟著媽媽走了，然後死在了二十五歲的工位上。
心源性猝死。醫生是這麼說的。
可我閉上眼睛之前，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麵，是手機屏幕上媽媽發來的第 38 條語音消息。
我沒有力氣點開，但我知道她會說什麼——
「小念，媽命苦啊，你張叔他……他又打我。」
「小念，媽不是故意跟你訴苦的，實在是沒人能說。」
「小念，你李阿姨發朋友圈了，她那話是不是在點我？你說媽是不是很招人煩？」
「小念，媽知道你工作忙，但你弟弟要交學費了，你看……」
弟弟。
她嫁給第三個男人之後生的兒子，管我叫姐姐。
我哪來的弟弟？我自己都還是個剛畢業一年、月薪六千、在北京租著隔斷間的社畜。
可我每個月要給那個弟弟打兩千塊。
因為媽媽說，他爸爸不管他們了，她是沒辦法才找我的。
因為她是我媽，因為她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
那我就該用一輩子的當牛做馬來回報她嗎。
我不願意，貧窮太可怕了。
所以這一次，我決不鬆手。
02
我抱著爸爸的腿，扯著嗓子嚎：「我要爸爸！我要跟爸爸！」
滿堂的親戚都愣了。我媽站在幾步開外，手裡還攥著那份離婚協議書，紙被她捏皺了，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她大概怎麼也想不明白，她拚了命要帶我走，我卻哭著喊著要留下。
我爸也愣了。他低頭看我，眼神複雜。
這個男人，上輩子我恨了他二十年，恨他拋棄妻女，恨他沒良心，恨他讓我媽變成了那個樣子。
可此時此刻，他蹲下來，難得溫和地掰開我的手指：「念念，跟媽媽走。」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後來發了財，娶了年輕漂亮的太太，生了兒子，把我忘得一乾二淨。
可是——跟著他，我至少能活著長大。
跟著他，我不會在五歲之後就開始顛沛流離，不會在七歲的時候管一個陌生男人叫爸爸，不會在十二歲的時候躲在廁所裡哭，因為繼父喝醉了酒踹我的房門。
跟著他，我不用從小學會看人臉色，不用在別人家吃飯的時候隻夾麵前的青菜，不用在過年的時候聽著「這孩子命苦多照顧照顧」然後收到一堆施舍般的舊衣服。
他再沒良心，也不會像我媽那樣絞儘腦汁地從我手裡扣錢花。
跟著他，我至少——能活到二十五歲之後。
我媽的聲音發著抖：「念念，你……你不要媽媽了？」
我轉過頭看她。
她還很年輕，三十出頭，皮膚白淨，眼睛亮亮的，哭起來的時候睫毛上掛著淚珠，像一朵沾著露水的白蘭花。
我上輩子一直覺得她好看。
現在我隻覺得那張臉後麵藏著黑洞，藏著要把我吞掉的無底洞。
「不要。」我說。
我媽的眼淚掉下來。
03
我的大舅媽衝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要把我提起來：「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良心？你媽為了你一分錢都不要，你倒好，往那個沒良心的爹身上貼？白眼狼！」
我被她拽得生疼，胳膊像要脫臼。
可我上輩子疼過更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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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媽媽第三任丈夫喝醉了酒，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我半邊臉腫了一個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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