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學校展板上那些工整的優秀作品更有生命力。
宋茵說：“我媽讓我把畫板扔了。她說係統都告訴我不適合了，再學就是浪費錢。”
我問她：“你想扔嗎？”
她回得很快。
“不想。”
下一秒，我手機屏幕忽然輕輕閃了一下。
不是我的。
是宋茵發來的錄屏。
她的未來表也開始跳動。
人生滿意度：38。
42。
49。
最終停在了61。
職業上限那一欄，從“基礎文職”，變成了“視覺設計師”。
雖然不是多耀眼的結果。
可它確確實實變了。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原來趙鵬不是巧合。
係統真的會變。
而變化的條件，不是我替他們做決定。
是他們自己還想往前走。
接下來的兩天，我收到越來越多消息。
有人問我，低排名是不是還有救。
有人問我，係統建議放棄的東西還能不能堅持。
有人發來自己被改掉的誌願表。
有人發來父母的聊天記錄，說家裡決定不讓他複讀了，因為係統顯示他“二次投入回報率低”。
我不敢亂說。
我也沒有能力替任何人負責。
我隻能一遍遍問他們同一個問題。
“你自己還想不想試？”
隻要對方說想。
有些人的表就會輕微波動。
不是每一次都成功。
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大幅改變。
有的人隻多了幾分人生滿意度。
有的人職業上限從“低適配”變成“待觀察”。
有的人最高學曆從“無本科可能”變成“本科概率17%”。
這些變化小得可憐。
可對那些已經被係統壓到穀底的人來說，17%也足夠他們喘一口氣。
第三天晚上，趙鵬發來消息。
“專項材料收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他又發來一張截圖。
最高學曆：高職。
閃動。
普通本科概率：12%。
再閃。
普通本科概率：31%。
最後一行，多出一個新的備注。
【路徑偏離中。】
趙鵬發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它急了。”
我也笑了。
可笑到一半，手機忽然自動黑屏。
再亮起來時，我的空白表不受控製地彈出。
這一次，灰色字體不再是警告。
而是紅色。
【空白用戶林照晚。】
【已確認具備路徑擾動能力。】
【異常等級提升。】
【請於明日上午9:00前，前往縣一中綜合樓三樓會議室，接受未來規劃局問詢。】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發冷。
下一秒，一個陌生頭像跳進我的消息列表。
頭像是純黑色。
昵稱隻有一個字母。
Z。
他發來一句話。
“別去。”
我心口猛地一跳。
對方又發來一張截圖。
姓名：周既白。
未來最高年收入：999億。
社會階層等級：S。
人生滿意度：99分。
人生自由度：0。
緊接著，第三條消息彈出來。
“林照晚，你知道嗎？”
“我剛剛的人生自由度，從0變成了1。”
我盯著那條消息，半天沒有動。
人生自由度從0變成了1。
如果這句話出現在別人身上，或許隻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數據波動。
可它出現在周既白身上。
全國第一。
未來最高年收入999億。
社會階層等級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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