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小醜。
再一想，顧家那些派他來的人，也是小醜。
拿一個大宗師初期，來警告一個七十六萬氣血的怪物，讓他好自為之？
"說吧。"
丁一蹲下身。
"顧家，怎麼回事？"
"我，又是怎麼回事？"
楊開喘著粗氣，咧了咧嘴。
"你殺了我吧。"
"我說了，也是個死。"
"可是你不說，會被死了還難受。"
丁一表情冷漠，抬起手，指尖一縷幽黑的氣息繚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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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氣沒入楊開的眉心。
下一秒，楊開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
痛。
靈魂仿佛被人攥在手裡，一寸一寸地撕扯。
這種靈魂上的痛。
比身體上的，更加難以承受。
他恨不得結束自己的生命。
隻是他現在痛得已經不能做任何事。
"啊！"
楊開慘叫出聲，五官扭曲，雙手瘋狂抓撓著自己的頭。
短短幾個呼吸，他渾身就被冷汗浸透，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靈魂……你在攻擊我的靈魂！"
楊開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氣血七十六萬，居然還兼修靈魂一道！"
"雙修……你居然是雙修！"
"這種怪物，萬年都出不了一個……"
他看著丁一，眼神裡第一次有了恐懼。
"幸好……幸好你沒回顧家。"
楊開喘著氣，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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