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蕩開一層層
日子像海麵上的波紋，一層層蕩開，又一層層消散。距離上次從太平洋回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項巨猛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軌，每天早出晚歸，在維修店裡忙活。四個女人也各自忙碌，餐館、咖啡店、裁縫鋪，生意都蒸蒸日上。五個人依然每周五聚在一起吃飯，聊著各自的新鮮事，笑聲從客廳裡傳出來，飄向遠處的海麵。
但項巨猛知道，有些事並沒有真正結束。那天晚上，他獨自坐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海麵，月光灑在水麵上，銀光粼粼。他想起那道巨大的光柱，想起圓球內部湧動的能量，想起林建國留在通道裡的那句話。通道雖然被壓製住了，但並沒有徹底關閉。就像一顆休眠的火山，隨時可能重新噴發。
他掏出手機，翻到林晚的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撥出去。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他隻能過好眼前的日子，照顧好身邊的人。
第二天一早，項巨猛照常去店裡上班。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林晚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頭發紮成馬尾，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林晚？”項巨猛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我需要你幫個忙。”林晚開門見山，“我父親留下的筆記裡，有一段加密的數據。我試了很多方法都解不開，但我覺得，你可能能解開。”
項巨猛皺眉：“為什麼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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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段數據和係統有關。”林晚說，“我父親在筆記裡提到，他設計了一個備用係統，用來監控通道的狀態。但那個係統的啟動密鑰，隻有與主係統綁定過的人才能激活。”
項巨猛沉默了一會兒：“你是說，我還能啟動那個備用係統？”
“有可能。”林晚點頭，“你曾經和主係統綁定過，意識裡應該還殘留著係統的痕跡。如果那段痕跡還在，你就能激活備用係統。”
項巨猛心裡有些複雜。他以為係統已經徹底消失了，沒想到還有備用係統的存在。他不知道激活備用係統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如果那段數據真的和通道有關，他不能坐視不管。
“你帶了那段數據嗎？”他問。
林晚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密封的金屬盒，打開，裡麵是一張薄薄的芯片：“這是我從父親筆記裡提取出來的加密數據。你試試能不能解開。”
項巨猛接過芯片，放在手心裡端詳了一會兒。芯片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像是某種精密的電路。他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芯片上，試圖感受它的存在。
起初，什麼感覺都沒有。但過了一會兒，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回應他的意識。他集中注意力，那道光芒逐漸變得清晰，最終凝聚成一個模糊的界麵——係統麵板的輪廓。
“有反應了。”項巨猛睜開眼，聲音有些發緊，“我還能感受到係統的存在。”
林晚的眼睛亮了起來：“那你試試解開那段數據。”
項巨猛重新閉上眼睛，將意識集中在芯片上。係統麵板的輪廓逐漸變得清晰，屏幕上開始顯示出一行行字符。那些字符像是某種編碼，他看不懂，但係統似乎能自動解析。
過了一會兒，屏幕上跳出一段文字：“備用係統啟動成功。通道狀態：穩定。能量波動：低。距離下次維護時間：三十天。”
項巨猛睜開眼，把那段文字讀給林晚聽。林晚聽完後，眉頭微蹙：“三十天？那意味著我們每隔一個月就要維護一次通道？”
“可能。”項巨猛說，“但至少現在通道是穩定的。”
林晚沉默了一會兒：“我父親留下的筆記裡提到，如果通道需要頻繁維護，說明它的能量平衡已經被破壞了。可能需要找到一種更徹底的解決方案。”
“什麼方案？”
“他提到了一種可能——如果找到通道的能量源，徹底切斷它與兩個世界的聯係，通道就會永久關閉。”林晚說，“但那個能量源的位置，他沒有記錄在筆記裡。”
項巨猛想了想：“那段加密數據裡，有沒有提到能量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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