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摟著我的腰，斜著眼睛問我：“何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笑著說“因為我喜歡你啊”，他嗤笑一聲，說“你的喜歡真廉價”。
那時候他的眼睛裡全是輕蔑。
而現在，那雙眼睛裡的東西，我不敢深想。
“江野，”我最後還是說，“你不欠我什麼。這兩年是我自願的。你不用還。”
他的表情碎了。
“何琪——”
“但我可以答應你，”我頓了頓，“我們可以從朋友開始。”
他愣住了。
“不是替身，不是舔狗，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就是朋友。”我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你願意的話。”
江野站在那裡，風吹亂了他的頭發，銀杏葉落在他的肩頭。他的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出一個很輕很淺的笑。那個笑容很乾淨，乾淨得和宋念一點都不一樣。
“好，”他說，“朋友。”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像是在等我放上去。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忽然想起兩年前的那個宴會。那也是我第一次見到江野，他站在人群中，被眾星拱月般圍著，手裡端著香檳，笑得張揚肆意。我穿過人群走向他，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全是打量和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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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我，滿心滿眼都是另一個人的影子。
而現在，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少爺，站在深秋的墓園裡，朝我伸出手，神情緊張得像是第一次告白。
我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合攏，握得很輕，像是怕弄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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