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在老婆高跟鞋下狠狠綻放
高跟鞋的鞋底稍稍偏移。
他輕輕喘了一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顧朝反問她：“那個什麼林霽，說的是真的嗎？我以前，是什麼不太好的人嗎？”
薑暮卿盯著他看，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可顧朝的眼底卻隻有一片乾淨的坦蕩。
薑暮卿心裡沒來由生出一絲煩躁，她用力碾了一下鞋尖。
顧朝的呼吸停了一瞬，從鼻腔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嘴唇微微抿緊，眼尾泛上一絲薄紅。
薑暮卿看著他眼尾那抹紅，忽然覺得深處有一根弦被撥動了。
那種撥動和憤怒攪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
薑若果和林霽的提醒都是對的。
一個人哪怕忘記了過去的事情，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否認他做過嗎？
他隻是忘了而已，不代表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究竟為什麼會因為這段時間被顧朝百依百順地哄著愛著，就覺得他可能其實沒有她以為的那麼壞？
他隻是忘了而已。
未來有一天他還是會想起一切，成為那個她最討厭的人。
薑暮卿伸手，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得更高，露出整段脖頸。
“從前的事情，我也記不太清楚了。”薑暮卿說。
顧朝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在她手指間微微動了動下巴，臉頰蹭著她的指腹，像一隻被掐住了後頸卻還要往人懷裡拱的小動物。
薑暮卿想起剛才在車上，林霽說“顧大少爺當年在學校裡誰沒聽過你的名號”，她想起當年她站在小樹林外麵，隔著一排冬青樹看見那個跪在地上的人，想起自己的情書被讀出來的那個下午。
那些畫麵疊在眼前這個人身上，卻怎麼也合不攏。
畫麵裡的顧朝是居高臨下的，是帶著笑的，是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還嫌不夠的。
而眼前這個跪在她麵前的人，喉結在她掌心裡跳動，眼尾發紅，整個人仰著臉看她。
卑微，服從，全心全意的——
愛？
薑暮卿覺得自己不該用這個詞來定義他。
但她暫時也找不到別的。
顧朝的語氣裡夾雜著點顫抖的尾音：“老婆，對不起，如果過去的我真的做了錯事，那我也應該向你道歉。”
高跟鞋的鞋尖還抵著，隔著西褲麵料傳遞著一種既危險又曖昧的觸感。
“對不起？你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知道，你道的哪門子歉？”
顧朝垂眸：“我隻是害怕，你會因此討厭我。”
薑暮卿忽然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想將腳抽回來，卻被顧朝輕輕握住了腳踝。
他喘得激烈又淫蕩。
“好爽的......”
迷離、失控、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拽著往下墜卻全然不想掙紮。
薑暮卿：“......”
薑暮卿看著他，心底浮現出一股蕩漾而來的惡意。
她向前邁出一步：“好啊老公，那接下來，沒有我的允許，你可不許去哦。”
“好。”
鞋尖沿著他的小腿線條慢慢往上滑，從腳踝到膝彎，再到膝蓋上方，最後停在大腿內側。
顧朝的呼吸肉眼可見地變亂。
“剛才不是還很爽嗎？”薑暮卿的聲音在玄關暖黃的燈光下聽著有些飄忽，“怎麼現在抖成這樣？”
“老婆......”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尾音帶著一點不受控製的顫。
薑暮卿彎下腰，湊近了看他。
這個距離她能看到他眼底泛著的那層水光，嘴唇上那道破口的結痂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翕動，額角滲出來的汗珠正順著鬢角滑下來，沒入襯衫領口。
真是性感又淫靡。
漂亮的男人不用來玩弄，那就可惜了。
薑暮卿：“我說了，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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