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合。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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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我到家的時候,手機已經響了十七次。
全是傅先琛的。
我沒接。
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茶幾上。
去浴室洗了個澡。
換了睡衣。
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坐在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的夜景。
很安靜。
很舒服。
二十分鐘後,門鎖轉動的聲音。
傅先琛衝了進來。
風衣都沒脫。
頭發被風吹得淩亂。
眼底全是血絲。
他站在客廳中央。
胸口劇烈起伏。
看著我靠在窗邊喝酒的樣子。
"顧念。"
他沒叫"念念"。
叫了我的全名。
"你瘋了?"
我轉頭看他。
"怎麼了?"
"你跟他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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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我晃了杯子裡的酒。
"就是把事實說了一下。"
他大步走過來。
一把奪走我的酒杯。
放在桌上。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全部。"
我看著他。
"假結婚證,蘇菲,催孕湯,十年前的計劃,你爸的安排。全部。"
他的瞳孔收縮了。
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不再溫柔。
不再深情。
冷的。
"行。"
他退後一步。
雙手插進褲兜。
"那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
我站起身。
"我已經怎樣了。資產全部轉走了。和你沒有任何法律關係。你從我身上拿走的八億,我會一分不少地追回來。"
"你追不回來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
"那些錢走過了十幾層殼公司,你查不到。"
"查了。"
我說。
"蘇菲名下,三套房,一家公司,兩個信托基金。你要不要看銀行流水?"
他的表情終於變了。
"誰幫你查的?"
"不重要。"
"方錦書?"
我沒說話。
他冷笑。
"那個瘋女人。我就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她瘋不跟我沒關係。"
我走到玄關。
拿起一個行李箱。
是我下午收拾好的。
"傅先琛,我搬走了。從今天起,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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