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肉。”
“現在現場有多台冰櫃，還有飯店老板催貨消息。”
“這些到底是自用，代存，還是經營？”
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女警聽完，讓她把貨物來源資料儘快補齊。
社區工作人員則通知清運變質肉。
邱德海女兒堅持要先稱重。
沒人反對。
稱重時，第一袋就有六十多斤。
第二袋更重。
屋裡還有幾箱沒搬出來。
張阿姨站在樓梯下方，低聲說。
“這哪像老人自己吃的。”
我沒有接話。
因為我看見邵經理接了個電話後，臉色忽然變得極差。
他看了我一眼，又飛快移開。
下一刻，劉老師收到業委會群裡的文件。
她點開後，聲音冷了下來。
“去年的電箱檢修記錄上，簽字人是你，邵經理。”
13
劉老師把手機舉到邵經理麵前。
檢修記錄的照片很清楚。
六棟六層公共電箱，去年十月例行檢查，結果為線路正常，無私接亂接。
簽字欄上是邵經理的名字。
邵經理臉色發僵。
“那是例行巡查，可能沒打開細看。”
劉老師問。
“沒打開細看，你怎麼寫線路正常？”
走廊裡沒人說話。
我站在門邊，看著邵經理的手越攥越緊。
邱德海女兒像抓到救命繩，立刻轉向他。
“你們物業檢查過，說正常，那就跟我爸沒關係。”
供電師傅冷冷接了一句。
“檢查記錄不能證明接線合法，隻能證明有人沒查清楚，或者有人查了沒說。”
邵經理的汗又下來了。
男警讓他提供原始巡查記錄、照片和當天值班人員名單。
邵經理說資料在辦公室。
男警看著他。
“剛才圖紙也在辦公室，現在記錄也在辦公室。”
“那就一起拿。”
邵經理隻好給辦公室打電話。
他壓低聲音交代了幾句，卻被劉老師聽見一句。
“別亂拿，找正式的。”
劉老師立刻抬頭。
“什麼叫正式的？”
邵經理僵住。
“我說找蓋章的。”
我沒有插話，隻把這句記在手機備忘錄裡。
有些話當場爭沒用。
留住，後麵才有用。
清運人員到了以後，開始處理走廊裡的變質肉。
他們穿著防護手套，把黑袋子套進更厚的垃圾袋。
袋子一移動，滲液拖出一條長痕。
社區工作人員要求物業立刻消殺。
邵經理連聲答應。
邱德海女兒站在門口，一邊拍視頻，一邊哭。
“你們都看見了，我家的損失。”
我看著她。
“你可以拍。”
“我也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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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回頭。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同情心？”
我說。
“我有。”
“所以我提醒你保全證據，別讓你父親再碰電箱，別把壞肉放走廊。”
“可你要的是我認賬。”
她眼眶通紅。
“如果不是你突然斷電，肉不會壞。”
我問。
“如果不是你家私接我家線路，斷電會影響你們嗎？”
她終於沒話了。
這時，飯店老板來了。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黑色短袖，額頭上滿是汗。
一到六樓，他就被味道逼得皺眉。
他看見邱德海女兒，先問。
“貨呢？”
邱德海女兒臉色一變。
“你怎麼來了？”
男人把手機舉起來。
“你爸昨晚還跟我說沒事，讓我今天來拿兩箱。”
走廊裡所有人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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