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槍聲。
是霍礪擲出的匕首釘在趙奎手背上,把他的手釘在了身後的木板牆上。
"啊——!!"
趙奎慘叫出聲。
其餘四個人反應過來,紛紛拔槍——
但霍礪已經動了。
他的速度不像人類。
第一個人的槍剛舉起來,霍礪的手肘已經砸在他的太陽穴上。人飛出去,撞翻了兩把椅子。
第二個人扣動了扳機——子彈打在霍礪一秒前站的位置。霍礪已經閃到他側麵,一腳踢斷了他的手腕。槍脫手,人跪地,嚎叫。
第三個人端起微衝,掃射——
霍礪抄起地上的折疊桌,擋在身前。子彈打在金屬桌麵上,火星四濺。
他借著桌子的掩護衝過去,桌子邊緣撞在第三個人的胸口,把他撞飛出去三米遠,後背撞在鐵柱上,"哢"一聲,肋骨斷了。
第四個人嚇得轉身就跑——
霍礪撿起地上的啤酒罐,隨手一擲。
罐子精準地砸在那人後腦勺上。
人撲倒在地,滑出去兩米,臉在水泥地上蹭出一道血痕。
從推門到四個人全部倒地——十一秒。
廠房裡隻剩下趙奎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他的右手被匕首釘在牆上,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滴在地上。
霍礪走過去,站在他麵前。
"三年了。"霍礪說,"你應該跑遠一點。"
趙奎咬著牙,額頭上全是汗,但他的眼睛裡除了疼痛,還有一種瘋狂的恨意。
"閻羅……你殺了我大哥……毀了我們所有人……"
"你大哥販軍火,害了多少人?"
"那是生意!"趙奎吼道,"你他媽一個當兵的,懂什麼——"
霍礪伸手,拔出了釘在牆上的匕首。
趙奎慘叫一聲,整個人癱軟下來,被釘住的手終於脫離了牆麵,鮮血噴湧。
霍礪蹲下來,匕首在趙奎麵前轉了一圈,刀尖上的血在燈光下反射出暗紅色的光。
"我給你兩個選擇。"
趙奎捂著手,渾身發抖,抬頭看著他。
"第一,我現在打電話報警。你和你的人,連同你在東南亞那些年的案底,一起進去。以你的罪行,至少二十年。"
"第二呢?"趙奎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沒有第二。"霍礪站起來,"我隻是想讓你以為有得選。"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周叔,錦城城東廢棄化工廠,七個人,毒蠍殘部。頭目趙奎。麻煩安排人來收。"
電話那頭的周鐵山沉默了兩秒:"你一個人乾的?"
"嗯。"
"傷了沒有?"
"沒有。"
"……行。十五分鐘到。你先撤。"
"好。"
霍礪掛了電話,低頭看了趙奎最後一眼。
趙奎癱在地上,臉色灰白,眼神裡的恨意已經被絕望取代。
"你……你以為這就完了?"他的聲音沙啞,"我大哥還有其他人——"
"來一個,我收一個。"霍礪把匕首擦乾淨,收回腰後,"我退役了,但我沒死。誰想來試試,隨時歡迎。"
他轉身,走出了廠房。
身後是呻吟聲、喘息聲,和鐵皮屋頂上風吹過的嗚咽。
月亮從雲層後麵露出來,銀色的光灑在廢棄的廠區裡。
季桓的越野車已經開到了廠房門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老大!"季桓從車上跳下來,上下打量他,"沒傷著?"
"沒有。走吧。"
"等等——"季桓看著廠房裡麵,咽了口口水,"十一秒……我掐表了……老大你三年沒訓練,手速還是這麼變態?"
霍礪拉開車門坐進去:"開車。我老婆還在家等著。"
季桓嘿嘿笑了一聲,發動車子。
"老大,嫂子真是好福氣。"
"閉嘴開車。"
"是是是。"
越野車駛離廠區,彙入城市的夜色中。
後視鏡裡,遠處有警燈的藍紅光芒閃爍著靠近。
霍礪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結束了。
至少今晚結束了。
10
清晨六點。
霍礪回到民宿的時候,天剛蒙蒙亮。
他輕手輕腳開門,換鞋,走進臥室。
裴笙還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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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滑嘴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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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進照隙縫簾窗過透光陽的外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