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楚禾低下頭繼續拚他的樂高，嘴裡嘟囔了一句。
"那你又得去陽台了。"
楚錚翻了一頁雜誌："不會。"
"你確定？"
"確定。"
"那我可以講我喜歡的恐龍書嗎？裡麵有很多名字很長的恐龍，比如副櫛龍、厚頭龍什麼的——"
"可以。"
"你到時候當我的聽眾幫我計時。"
"沒問題。"
楚禾劈裡啪啦拚著樂高，聲音輕快："那就這麼說定了。"
楚錚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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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落進來，在茶幾上畫了一道暖黃色的影子。
血壓計還在書櫃上放著。降壓藥還有半瓶。備忘錄裡的數據還在一行一行往下延伸。
但這些東西慢慢變成了背景，而不是主線。
主線是——
眼前這個趴在地板上拚飛機的小孩，明年會上四年級。
四年級會更難。
五年級更更難。
六年級有小升初。
路還長。
但他不怕了。
第一天那個躺在客廳地板上等120的心外科主任，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現在的他知道——輔導作業不是一台手術。
手術講究精準、講究完美、講究一步到位。
輔導作業不需要完美。
它隻需要你坐在那裡。
一題一題來。
錯了改。改了再錯。再改。
然後在某一天——
那個把"一堆馬"寫進答案的小孩，會自己舉手站到講台前麵，用清亮的聲音講三分鐘的恐龍故事。
而他隻需要坐在台下。
計時。
鼓掌。
"？樣麼怎天今"：句一問上路家回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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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讚點點的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