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都不用做。"我說,"明天開始,所有的事情交給我和沈律師。"
"具體怎麼打——"
我看了一眼白板。
"第一步,知識產權那邊先打'無效宣告'的反擊戰,把他們的申請駁回去。"
"第二步,民事訴訟這邊加大反訴力度,不隻是追討貨款,還要加上惡意訴訟的損害賠償。"
"第三步——"我頓了一下,"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什麼?"
"讓周銳自己崩。"
陳芳看著我,不太明白。
我沒多解釋。
因為有些事情,提前說了就不靈了。
周銳以為自己在打一場信息戰。
他以為通過媒體通氣會、通過行業施壓、通過堵門威脅,就能讓對手心理崩潰。
但他不知道的是——
三年前,我打的那些案子,不是靠"嗓門大"贏的。
是靠一樣東西。
預判。
我比對手多想三步。
在他還在想怎麼嚇唬我的時候——我已經在想怎麼讓他自己把刀遞到別人手裡了。
我把白板拍了張照,然後擦掉了所有內容。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沈知予正好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
她看了我一眼。
"聊完了?"
"聊完了。"
"結論?"
"這案子比陳芳想的大十倍。"我說,"鴻盛在謀她的專利。"
沈知予的眉毛挑了起來。
"你打算怎麼打?"
"。你給晚今,案方個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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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章整完看查𝐰𝐭.𝐩𝐨𝐨到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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