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欣怒極反笑，看向顧珩的方向，“也不知蔣學妹是做了誰的舔狗，才能逼著負責人讓你換下寧央！”
“你！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說我？”
蔣漫氣急敗壞，顧珩在場撐腰更讓她有恃無恐，疾步衝上前來的她伸手就往顏欣臉上扇去。
“啪”的一聲，空氣仿若靜止，眾人一臉驚慌。
我的頭猛然偏去一旁，火辣辣的刺痛在臉上蔓延。
被我護下的顏欣急忙捂住我的臉，震驚失色：“寧學姐！”
我用力攥緊她的手臂：“別說了，顏欣。”
我轉過頭看向眼神閃爍的負責人，道：“我願意讓。”
我知道他沒辦法，麵對顧珩這樣的金主，他隻能捧著敬著。
顧珩既這樣護著蔣漫，我又何必執著於當一個擋腳石。
“我不僅讓出領舞的位置，以後也不會再在舞團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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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顧總應該滿意了吧？”
我朝台下遠遠看過去，隱匿在暗處的男人靜靜端坐，若隱若現的輪廓仍舊冷厲，隻是看不清神情。
我的人生在寧家破產的那天就已殘缺，早已失無可失。
這最後一舞，失了也罷。
離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座高高的舞台。
曾經，現在。
不再見。
11
顧珩深夜回來時，我正在低頭整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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