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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逾白站在樓梯間，腦子裡嗡的。
劃地盤？
誰劃的？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流程表。
裴琛的簽名在右下角，字跡淩厲。
旁邊有一行鉛筆寫的小字，筆跡比簽名輕很多，像隨手記的備注。
“主持人站位：舞台中央偏左，與男主持間隔一臂距離。”
一臂距離。
薑逾白盯著那行字，拇指無意識地摩挲過紙麵。
團拜會的站位，一般沒人管這麼細。
她把流程表夾進筆記本裡，下樓。
回到辦公室，周薇第一個湊過來。
“怎麼樣？裴書記說什麼了？”
“同意了。讓我寫串詞。”
周薇拍桌子：“太好了！我就知道！小薑你可太適合了！”
方岩也探過來：“裴書記沒為難你吧？”
薑逾白搖頭。
方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你臉紅什麼？”
“暖氣太足了。”薑逾白把臉轉向電腦屏幕。
又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五樓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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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陸明遠剛才那句話——“有些人，連自己劃的地盤都不承認。”
她趴在桌上，用文件夾擋著臉，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陸明遠在工作群裡發了一條消息。
“團拜會主持人確定：薑逾白（組織部）、宋逸飛（市電視台）。下周一第一次對詞，地點另行通知。”
消息發出去三分鐘，群裡炸了。
方岩率先冒泡：“恭喜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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