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覺得還行吧……最後那段聊教育改革她挺有興致的。”
“你這是跟我媽處對象還是跟我處對象？”
林知許被噎了一下，偏頭看她。
她正低頭喝湯，嘴角帶著一點弧度。
他也笑了，沒再說話。
薑母回來了。
飯吃完，林知許搶著買了單。薑母推了兩下沒推過，板著臉說“下次不許了”，但嘴角那道褶子沒繃住。
出了湘菜館，林知許要送她們回去。
“不用了，走幾步路的事。”薑母擺手。
“那我送到小區門口。”
三個人走在路上。
薑母走在前麵，林知許和薑逾白並排落後兩步。
晚風吹過來，她的頭發飄到臉上，她伸手捋到耳後。
林知許的手在身側垂著，手背蹭了一下她的手背。
到了小區門口。
“阿姨，到了。”
“行了行了，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薑母先進了小區。
林知許站在門口，看著薑逾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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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表現怎麼樣？打個分。”
“七十。”
“才七十？”
“扣在那道清蒸魚上——你夾給我媽的那塊有刺，她挑了半天。”
林知許的臉僵了一瞬。
“……完了。”
她憋不住笑了。
“逗你的。她吃得挺高興。”
“你——”林知許用指尖戳了一下她額頭，“嚇死我了。”
她偏頭躲開，笑著往小區裡退了兩步。
“走了。”
“逾白。”
她停下。
林知許站在路燈底下，手插在夾克口袋裡。
“謝謝你讓我見你媽。”
她看著他。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她腳麵上。
“不客氣。”
轉身。
走了十幾步，進了單元門。
電梯裡就她一個人。
門合上的瞬間，她靠在電梯壁上，仰起頭，盯著金屬天花板上模糊的倒影。
剛才在飯桌上，林知許把魚夾到薑母碗裡的時候，她腦子裡劈過一道閃電。
那個動作——自然的、妥帖的、恰到好處的。
裴琛做不出來。
他不會。
他甚至不敢出現在這張桌子上。
電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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