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桑晚凝把照片塞回去，聲音有些乾澀，“幫我？”
“算投資。”江卻邪收起打火機，並沒有點煙的意思，隻是盯著她的眼睛，“我看不得蠢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無用功。你查得太慢，浪費我時間。”
桑晚凝看著他。
這男人明明剛幫了她一個大忙，嘴裡卻吐不出一句人話。
“為什麼要針對那個趙主管？”她突然問，“郭院長知道嗎？”
“那老太婆要是知道，早就氣死在佛堂裡了。”江卻邪嗤了一聲，站直身體，那股逼人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下來，“行了，東西給你了，怎麼用是你自己的事。別指望我替你出麵。”
他說完轉身欲走。
“江卻邪。”
桑晚凝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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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腳步一頓，側過臉，眉眼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如果不這樣做……”桑晚凝攥緊了手裡的牛皮紙袋，像是要從裡麵汲取一點力量，“如果我想用稍微……乾淨一點的辦法？”
江卻邪轉過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兩步跨回來，桑晚凝下意識後退，直到背脊抵上冰涼的門框。
“乾淨？”
江卻邪一手撐在她耳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與門板之間。他低下頭，那股濕潤的沐浴露香氣混著煙草味，霸道地侵入她的呼吸領地。
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桑晚凝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能感覺到他說話時噴灑在自己唇瓣上的熱氣。
“桑晚凝，你是不是在蕭景珩那樣的溫室裡待太久了，腦子生鏽了？”
他聲音低沉喑啞，帶著那種特有的、磨砂質感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打在她耳膜上。
“你以為你現在在哪？這是港島，是名利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你想查你父親的爛賬，想動李家的蛋糕，還想乾乾淨淨？”
江卻邪抬起另一隻手，粗礪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因緊張而微張的唇瓣，動作輕佻，眼神卻幽暗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蕭景珩能給你什麼？陽光下的噓寒問暖？告訴你‘別怕，有我在’？然後呢？看著你被人玩死？”
桑晚凝呼吸一窒，想要偏頭躲開他的手，卻被他捏住下巴，強迫她直視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
“承認吧。”
江卻邪逼近她，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聲音低得像是在蠱惑人心的惡魔耳語。
“你需要我。”
“蕭景珩是那天邊的月亮，看著好看，照不亮你腳下的泥潭。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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