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叫她的全名。
“這種場合，不是讓你去比誰更優雅，誰更懂禮貌的。”江卻邪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線慢慢往下滑，最後停在腰窩處，猛地用力，將她往後一扣，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鏡子裡，兩人的身影交疊。
他穿著一身純黑的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扣子開了兩顆，露出一截鎖骨和若隱若現的紋身。
那種頹廢的、病態的、卻又極其強大的氣場，像一張網，把桑晚凝牢牢罩住。
“那是鬥獸場。”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一種教唆犯特有的蠱惑力。
“進了那個門，就把你在桑家學的那些溫良恭儉讓都給我扔了。誰讓你不痛快，你就給她一巴掌。出了事，我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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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凝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逐漸變得幽深的男人，心臟狂跳不止。
這不是安慰，這是某種權力的讓渡。
他在把那把名為“江卻邪”的刀，遞到她手裡。
“為什麼？”桑晚凝問，“為什麼幫我？”
“幫你？”江卻邪挑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我是在幫我自己。”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臉頰，視線卻死死鎖住鏡子裡的她。
“我這人有個毛病，護短。我的東西，哪怕是扔在地上不要的垃圾，也輪不到別人來踩一腳。更何況……”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曖昧不明的笑意。
“今晚這副皮囊，是我親手打扮出來的。”
江卻邪抬手，替她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有些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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