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砰”地一聲關上。
江卻邪把那團廢紙扔進屋裡的廢紙簍，若無其事地坐回床邊，把削好的兔子蘋果遞給桑晚凝。
桑晚凝其實全看見了。
“江卻邪。”她沒接蘋果，隻是無奈地看著他，“我對花粉不過敏。”
“以前不過敏，今天開始過敏了。”江卻邪把蘋果塞進她手裡，語氣霸道得不講道理，“那種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擺在屋裡，除了搶你的氧氣，還有什麼用？”
“那是蕭景珩送的。”
“我知道。”江卻邪冷笑一聲，眼底那股子戾氣又翻上來了，“他也就是沒敢親自來。他要是敢踏進這層樓半步，我就讓他那是兩條腿變成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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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這樣。”桑晚凝歎了口氣，咬了一小口蘋果，脆甜的汁水在口腔裡炸開，“你把人都趕走了，連個送花的都不放過，是不是打算把我這輩子都關在這兒？”
江卻邪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傾身向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陰影裡。
“不行嗎？”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那種病態的偏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桑晚凝，你替我擋那一刀的時候，就該知道會有這種後果。”江卻邪伸手，指腹極其緩慢地摩挲過她的臉頰，“外麵的世界太臟了，什麼李家，什麼蕭家，都他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狼。”
“在這兒待著。”
“除了我，誰也別想靠近你。那些可能會讓你不痛快、可能會傷著你、甚至隻是讓你分神的人和事，我都會讓它們消失。”
他說這話時，那種占有欲濃稠得幾乎要化為實質，把這間寬敞的病房填得滿滿當當。
桑晚凝看著他那雙布滿血絲卻亮得驚人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這根本不是照顧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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