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背後的傷口疼，渾身骨頭架子都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特別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紙磨過。
“江卻邪，你是屬狗的嗎？還是一隻公狗！”
桑晚凝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可惜那塊肌肉硬得跟石頭一樣，沒掐動，反倒是自己手指頭疼。
“公狗腰，就當你再誇我了！”
江卻邪側過頭，垂眸看著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的女人。
剛才那股子瘋勁兒褪去，他現在整個人透著一股懶洋洋的饜足感，眉眼舒展，連那種常年掛在臉上的陰鬱都散了不少。
“可剛才……你不是挺能耐嗎？”他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勾著點壞笑，“又是抓又是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謀殺親夫。”
“你……”桑晚凝臉一紅，瞪著他，“你那是……你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我都那樣了，你還……”
“還怎麼？”江卻邪把煙摁滅在床頭的水晶煙灰缸裡，翻身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蹭了蹭，“桑晚凝，講點道理。我也忍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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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桑晚凝悶在他懷裡，聲音甕聲甕氣的，“以後不準這麼那個了。”
“哪個？”
“就那個！”
江卻邪胸腔震動，低笑出聲。他伸手進被窩，準確地找到了她的腰，輕輕揉按著，“行，下次輕點。”
“還有下次？”桑晚凝抬頭，一臉不可置信，“我都快散架了！”
“這把刀既然要跟我一起握，”江卻邪看著她的眼睛，指腹輕輕摩挲著她還有些紅腫的嘴唇，語氣突然正經了幾分，“那這磨刀石，你也得受著。”
桑晚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開車，氣得張嘴就要咬他的手指。
江卻邪也沒躲，任由她咬著，另一隻手把她往懷裡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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