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江老板的公狗腰
火苗在那枚金屬打火機口熄滅，“哢噠”一聲，露台重歸黑暗。
但這黑暗不再冷硬，反倒像是某種被體溫焐熱的綢緞，裹挾著兩人。桑晚凝沒躲，她仰著頭，視線在那雙漆黑的瞳仁裡打轉。以前覺得這雙眼像深淵，掉進去就沒命，現在看清楚了，那就是兩個黑窟窿，等著人往裡填光。
江卻邪把打火機隨手揣進兜裡，動作帶著股不管不顧的痞勁。他沒說話，隻是視線往下落，在那兩瓣因為剛才一番激辯而微微有些乾裂的唇上停住。
剛才那些算計、試探、要把對方拆骨入腹的狠話，這會兒都成了最好的助燃劑。
他突然伸手，掌心滾燙，虎口卡住她的下頜，大拇指粗糙的指腹在她臉頰上摩挲了一下。那力道不輕，像是在確認眼前這人是不是真的願意陪他去送死。
“桑晚凝。”他低聲叫她。
沒等桑晚凝應聲，陰影壓了下來。
這個吻沒有什麼前奏，也沒留退路。唇瓣相貼的瞬間，桑晚凝嘗到了煙草的苦味，還有那股一直縈繞在他身上的、怎麼洗都洗不掉的硝煙氣。
如果不曾見過他在廢墟裡的照片，她或許會覺得這男人粗魯。但現在，她隻覺得這是求救。
江卻邪吻得很凶，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舌尖撬開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每一寸呼吸。但他扣在她後腦勺的手卻控製著力道，甚至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後背的傷處。
這種極度的失控和極度的克製在他身上撕扯，反而更讓人心驚肉跳。
桑晚凝一開始有些發懵，手在空中懸了兩秒，隨後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也沒頂而來。她踮起腳，雙臂環上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腦後那有些硬茬的短發裡，笨拙卻熱烈地回應。
這不是兩個正常人的戀愛前奏，這是兩個共犯的歃血為盟。
氧氣被一點點抽乾，直到肺部開始抗議，江卻邪才稍稍鬆開她。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亂成一團麻。
“聽好了。”
江卻邪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砂紙磨過心尖，帶著點不講理的霸道，“這一步邁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不管桑家還要不要你，不管這港島的天會不會塌，以後你桑晚凝，隻能是我的。”
他停頓了一下，黑眸死死鎖住她的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砸出來的：“不是為了那塊地皮，也不是為了演戲給誰看。留下來，做我的女人。真的那種。”
桑晚凝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那上麵寫滿了這二十年的血淚和不甘，也寫滿了此刻毫無保留的占有欲。
她突然笑了，眼角有些發酸，水汽還沒聚起來就被她硬生生憋回去。她沒說話，隻是再次湊上去，在那張總是吐出刻薄話語的薄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這一口見了血，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這就是她的答案。
江卻邪渾身肌肉瞬間繃緊，眼神在那一刻暗得嚇人。下一秒，他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彎，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江卻邪！背！我的背！”桑晚凝驚呼一聲，下意識抓緊他的襯衫領口。
“我有數。”
他大步流星跨進臥室，一腳把門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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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寬大的歐式大床陷下去一大塊。江卻邪並沒有把她平放，而是讓她側躺著，避開了背後的傷口。他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
襯衫落地，露出精壯的上身。那些新舊交替的傷疤在昏暗的壁燈下顯得猙獰又性感，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他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的手臂。
“可能會疼。”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鑽進耳蝸，激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廢話真多。”桑晚凝紅著臉，在這方麵她雖然沒經驗，但那股子好勝心不允許她露怯，“你是想跟我聊天聊到天亮嗎？”
江卻邪低笑一聲，那笑聲悶在喉嚨裡，震得桑晚凝半邊身子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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