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我在洗地，覺得這都是假的。”她身體微微前傾，直視鏡頭，“其實真相如何，對很多人來說並不重要。你們憤怒，是因為你們覺得被騙了，是因為你們手裡的股票跌了，錢沒了。”
直播間裡安靜了幾秒。
這話說得太赤裸，直接扯下了那層道德的遮羞布。
“既然大家都是為了錢。”桑晚凝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那是“雲”的VIP金卡，“那我們就談錢。”
她把卡片放在桌上，手指點了點。
“從今天起，‘雲’啟動‘回饋計劃’。”
“所有在本次風波中持有‘雲’品牌股票並產生虧損的散戶，無論你是割肉離場還是被套牢，都可以憑交易記錄，在‘雲’的線下門店或官網，兌換等額的無門檻代金券。”
這話一出，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等額兌換？】
【我虧了兩萬，能換兩萬的衣服？】
【這特麼是做慈善嗎？】
【騙人的吧？哪有這麼好的事？】
桑晚凝看著那些瘋狂滾動的質疑，嘴角那抹笑意加深。
“不僅如此。這些代金券不記名，不掛失，可以轉贈，可以倒賣。”她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哪怕你自己不穿女裝，你可以賣給你的女朋友，賣給黃牛，甚至——你可以把它當成另一種貨幣。”
這招太絕了。
她把股票虧損變成了品牌消費力。那些原本恨不得把“雲”踩進泥裡的散戶，瞬間變成了品牌的潛在推銷員。
手裡拿著代金券，為了能賣個好價錢，他們會比誰都希望“雲”的口碑好轉，希望衣服賣得好。
這叫利益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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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敵人變成盟友，隻需要足夠的利益。
“這就是我的誠意。”桑晚凝往椅背上一靠，恢複了那種大小姐的慵懶姿態，“至於那些還在背後搞小動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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