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贏幾個億還要讓人上癮。
“及格？”
江卻邪把酒杯隨手放在窗台上，玻璃撞擊大理石發出脆響。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拇指在她耳後的軟肉上摩挲，危險又曖昧。
“太低估自己了。”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的試探，直接而凶狠。像是要把這一天一夜的緊繃、算計、博弈，統統在這個吻裡宣泄出來。
桑晚凝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手下意識抓緊了他浴袍的襟口。
沒有那種小心翼翼的嗬護，這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掠奪。他是真的把她當成了一個平等的對手，一個值得他全力以赴的獵物。
良久，江卻邪鬆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他看著她紅腫的嘴唇和迷離的眼神，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不及格。”
桑晚凝還在喘氣，腦子有點慢半拍。聽到這三個字，她錯愕地睜大眼：“什麼？”
剛才明明還在誇她，怎麼轉頭就不及格了？
這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看著她這副難得一見的懵懂樣子，江卻邪心情大好。他伸手把她臉側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最後停在她下巴上，輕輕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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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的學生，你早就畢業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麵倒映著小小的他。
“桑晚凝。”
他很少全名全姓地叫她。
“你是女王。”
江卻邪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卻又該死的認真。他微微低頭，做了一個極為紳士、卻又充滿了張力的臣服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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