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沒有點名。”
我看著他。
“那請問雲嵐一中昨天還有第二個高三學生，被換掉清北營名額、當眾質疑、離校去明德測試嗎？”
魏承遠被噎住。
陸思晴坐在旁邊，臉色蒼白，一直沒有看我。
我轉向她。
“陸老師。”
她肩膀輕輕一顫。
“昨晚十點四十七，魏主任用管理員賬號提交我自願放棄時，您在場嗎？”
副校長臉色一變。
“薑同學，這種話不能亂說。”
我拿出手機。
“我有錄音。”
魏承遠猛地站起來。
“薑南梔！”
我看著他。
“魏主任聲音這麼大，是怕我放出來嗎？”
會議室又靜了。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教務處老師推門進來，神色慌張。
“校長，魏主任。”
他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明德附中剛剛發來函件。”
魏承遠臉色驟變。
“什麼函件？”
那位老師把文件遞給副校長。
副校長打開，隻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我媽皺眉。
“什麼函件？”
副校長抬頭看我，神情複雜。
“明德附中表示，願意接收薑南梔同學進行高三臨時借讀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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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
“並附上了她昨天內部測試成績。”
我的心猛地一跳。
魏承遠一把拿過那張紙。
下一秒，他的臉色徹底僵住。
我看著他。
“魏主任。”
“我考了多少？”
他死死攥著那張紙，不說話。
會議室門口，不知什麼時候圍了幾個老師。
走廊裡也有學生探頭看過來。
副校長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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