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坐下喝粥。
粥很軟，裡麵放了玉米粒和青菜。
我吃著吃著，忽然想起昨天早上，我還是雲嵐一中的清北衝刺組成員。
那時候我以為，我隻需要專心高考。
不到兩天。
我被換名額，被冒名放棄，被公眾號內涵心理不穩，被迫轉學，被迫複核。
可奇怪的是，我沒有垮。
我甚至考出了 722。
原來人被逼到某個位置，會害怕，會疼，也會突然長出一層新的骨頭。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
我坐在明德附中清北預備班後排。
今天是講評課，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
周硯隔幾分鐘就看一次表。
“九點了沒？”
前排女生忍不住說：“周硯，你能不能別轉筆了？吵死了。”
周硯把筆一放。
“我這是替全市考生見證曆史。”
有人笑出聲。
謝聞舟站在講台上，電腦連接著投影。
九點整。
市教研係統開放三模成績查詢。
謝聞舟輸入教師賬號。
頁麵加載得很慢。
教室裡安靜得連呼吸都輕了。
終於，排名表彈出來。
第一行。
姓名：薑南梔。
學校：明德附中臨時借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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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分：722。
全市排名：1。
第二名。
周硯。
明德附中。
708。
第三名。
雲嵐一中許彌。
701。
教室裡靜了三秒。
然後，轟的一下。
“臥槽！”
“第一！”
“722！這是什麼怪物分數？”
“周硯你被甩十四分！”
“許彌也好強啊，雲嵐第三！”
周硯盯著屏幕，表情複雜。
“十四分。”
他喃喃。
“我上次隻輸你四分。”
我看著排名表，心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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